卖什么呀?
“卖我的思想。”
啊?
沈恬夏和它说自己刚刚查到的东西:“在米国摆摊是需要执照的,但卖两类不用,一是自己做的艺术品,二是表达自己思想的东西。”
“好吧,主要也是我没钱办执照。”
很快,她的“广告牌”绘制好了。
布布不识字,看不懂。
沈恬夏放下纸板,去厨房给自己热了个面包吃,布布紧跟在她身后。
今天王雪晴有句话,沈恬夏还是颇为认同的,那就是白人饭好难吃。
她下定了决心学做饭,可光是买厨具和调味料,都要不少钱,暂时她还拿不出来。
为什么厨具也要买新的呢?
因为她的印度室友做饭,不仅味道散不去,还把锅给毁了。
她完全不想用他们用过的东西。
“希望今天摆摊顺利,不想吃这个破面包了。”
你还要出去啊?太阳都快落山了。
沈恬夏听出它语气里的失落,笑着问:“你是舍不得我吗?”
当然不是了!布布一下炸了毛。
我有什么舍不得你的!
还不是你说要给我梳毛!
我可不是很想梳毛的意思,哼。
“哈哈。”沈恬夏不禁笑出了声,蹲下来,揉揉它毛茸茸的脑袋。
“放心,我没忘呢,给你梳完毛我再走。”
玛丽卡接它回来的时候,对它新鲜了几天,买过猫咪专用毛梳,就在客厅放着。
沈恬夏坐在椅子上,布布趴在她并拢的腿间。
她用梳子,一下下给它梳着打结的毛。
布布眯着眼睛,喉咙“呼噜呼噜”响。
里里外外梳透以后,沈恬夏把猫毛团成一团。
“等攒的多了,可以给你做个玩具。”
布布一听,眼睛噌地亮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