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这些年和他恋爱......也全都是阴谋和利用？

“清欢？你不会真生气了吧？别怪我没提醒你啊，绍明马上就回国了，你抱着利用的心态和那小子玩玩就算了，别到头来真动心了，耽误了你和绍明的联姻。”

顾清欢总算松开她，脸上尽是淡漠。

“尽管把心放肚子里，利用和爱我还是能分清的，对了，这些事先瞒着绍明，否则他知道了又要跟我生气。”

“好好好，清欢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，那小子随便哄哄就行，不用对他太上心......”

“......”

他们的对话仍在继续，可陆砚书只感觉浑身血液从头凉到了脚，已经什么都听不清了。

当年姐姐入狱后的那段时间，他整个人生都陷入了昏暗，法院的人查抄了爸妈留给他和姐姐的别墅，断掉了他最后的希望。

可他不相信姐姐会卷入经济犯罪案件中，无数次跪在检察院门口求他们还姐姐一个清白。

顾清欢就是在那时找到的陆砚书，她在暴雨滂沱中撑着伞出现，用纤瘦身躯接住了险些因为高烧昏倒在检察院门口的他。

醒来后，顾清欢解释是受了姐姐的托付来照顾他，可陆砚书却不愿意相信任何人。

于是，顾清欢在他四处搜集证据时做他的司机。

在他生病昏迷时熬红了双眼守着他一晚又一晚。

陆砚书让她离开，她就远远跟着他，在看到陆砚书被路边混混打劫时第一时间出现，义无反顾冲在他面前替他拦住挥过来的冷棍，又颤抖着抬手抚平他的眉心。

“你看，平时对我那么冷硬，心还不是软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