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间有座岛孤悬前言+后续
  • 心间有座岛孤悬前言+后续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烛火惺忪
  • 更新:2025-12-11 12:40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4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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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小编给各位带来小说《心间有座岛孤悬》,不少小伙伴都非常喜欢这部小说,下面就给各位介绍一下。简介:警察冲进出租屋时,沈容州正和女友薄星穗在床上。这场突如其来的“扫皇”,他只当是场误会。直到做完笔录出来,他看见薄星穗在走廊尽头,正靠在一个男人怀里温声细语地哄。“老公,你别生气。”她顿了顿,语气轻蔑,“刚才那个……不过是个男模。”“男模”这个字,像把淬了冰的刀,瞬间捅穿了沈容州的心脏。他交往三年、谈婚论嫁的女友,竟然早已结婚。眼圈抑制不住红了,他声音发颤:“薄星穗?”女人身形一滞,慢慢回过头。此刻的她褪去了那件标志性的白色连衣裙,一身昂贵的小香风衬得她高贵冷艳,眉宇间只剩下令他窒息的疏离与冷漠。“薄总,这位……您看怎么处理?”一旁的警察上前,语气恭敬而小心。薄总?这个称呼像另一记闷棍,砸得他耳中嗡鸣。无数曾被忽略的细节在这一刻涌入脑海——原来她口中那个穷困潦倒、努力上岸的赔酒女身份,也全是谎言。薄星穗收回视线,像处置一个陌生人般漠然道:“依法办理。”说完,她挽着男人转身离开。任凭他在身后如何哀求,她都不曾回头。...

《心间有座岛孤悬前言+后续》精彩片段

鲜血瞬间涌出,薄星穗死死按住他流血的手,狠狠压在那份《离婚协议书》的签名处,留下一个狰狞的血手印。
“既然你觉得当我老公这么委屈……”她盯着他因疼痛而扭曲的脸,一字一句地说,“那我就成全你。”
她松开手,朝门口的保镖冷冷地下令:“拖下去,鞭打一百鞭,要是死了,就跟他的情妇一样,丢进海里喂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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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!星穗!我错了!”乔西驰瘫倒在地,不顾手上的伤,抱住她的腿痛哭哀求,“我爱你!我是爱你的呀!”
薄星穗俯视着他,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带走。”
她冷漠地转身,任由保镖将哭嚎挣扎的乔西驰强行拖出了别墅。
乔西驰被保镖粗暴地塞进车里,在车子驶向医院的途中,他趁着保镖不注意,用未受伤的手偷偷掏出手机,快速拨通了薄星穗母亲的电话。
“妈!救我!”他对着电话哭喊,“星穗为了那个叫沈容州的情人,要跟我离婚,还要弄死我!她说只要我死了,她就可以嫁给沈容州了!妈,我们才刚刚结婚呀!外面要是知道,会怎么想?”
电话那头的薄母闻言又惊又怒。
很快,薄星穗的手机就响了起来,屏幕上闪烁着“母亲”二字。
她皱着眉接起,电话那头立刻传来母亲严厉的斥责:“星穗!你疯了?为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情人,你居然要弄死乔西驰?你们才刚结婚,你这样让媒体怎么看我们!”
薄星穗压抑着烦躁,尽量耐心地解释:“妈,乔西驰出轨了。他今天刚和他前女友陆安安在酒店私会,我都查清楚了。”
薄母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语气陡然转变:“什么?他竟敢……这种不干不净的男人,确实该死!处理干净点,别留后患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薄星穗应道。
然而,薄母话锋一转,语气带着惯有的轻蔑:“你那个情人,我也听说了。你玩了三年对吧?你玩玩也就罢了,可别动真感情。这种穷小子我见多了,最会装可怜、玩欲擒故纵,最终目的不就是想要钱、想攀高枝?当年你爸身边也有这么一个,要不是我手段高,现在坐在我这个位置的还不知道是哪个贱人!”
听到母亲用如此不堪的词汇评价沈容州,薄星穗心头没来由地掠过一丝极淡的不适,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:“他不是那种人。”
话一出口,连她自己都微微一愣。
薄母在电话那头冷哼一声:“是不是都不重要。总之,你记住,绝对不能嫁给他!我们薄家的门,他那种出身不配进。”
薄星穗收敛了心神,恢复了平日的冷静,对着电话淡淡承诺:“您放心,我不会嫁给他。沈容州……永远只会是情人。”
得到女儿的保证,薄母这才满意地挂了电话。
薄星穗收起手机,面无表情地看向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,那句“永远只会是情人”在耳边回响,却莫名觉得有些刺耳。
她忽然很想听听沈容州的声音。
或许是因为刚刚处理了乔西驰的背叛,此刻她竟有些想念那个总是安安静静待在她身边的男人。
她拿出手机,找到沈容州的号码拨了过去,心想告诉他今晚自己会过去,让他像以前一样准备点夜宵等她。
然而,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而机械的提示音:“您所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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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愣了一下,以为对方刚好在打电话,挂断后她特意等了一会儿再重拨。"

他不会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,更不会用绝食这种愚蠢的方式来对抗。
他面无表情地坐下,拿起刀叉,无视了这刻意营造的浪漫气氛,专心致志地开始吃东西,把她当成空气。
薄星穗坐在他对面,几乎没动餐具,只是看着他吃。
烛光映照下,他安静的侧脸让她恍惚间好像回到了从前。
她眼神渐渐变得温柔,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失而复得般的深情。
吃完饭,沈容州放下餐具,拿起餐巾擦了擦嘴,起身就想离开。
“容州。”薄星穗也跟着站起来,从身后抱住了他,手臂环住他的腰,声音温柔,“今晚是我们的新婚之夜。”
沈容州身体瞬间僵硬,想要将她推开:“放手!薄星穗你放开我!”
“不放。”薄星穗将他抱得更紧,不顾他的挣扎,将他推倒在沙发上,“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,你只是还在生我的气。现在我们结婚证都领了,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,我们好好在一起,好不好?我会弥补你的,把过去亏欠你的都补给你……”
她跨步坐在他腰上,手也开始不安分地撕扯他的衣服。
“滚开!别碰我!”沈容州怒斥,死死抓着自己的衣服。
“不要再欲擒故纵了!”薄星穗被他的拒绝弄得有些烦躁,“你心里明明还有我!你刚才咬我,不就是因为还在意?”
“欲擒故纵?”
沈容州气得浑身发抖,被她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所有的怒火和屈褥。
他眼角瞥到桌上放着一个沉重的烟灰缸,几乎是想也没想,用尽全身力气挣脱出一只手,猛地抓过那个台灯,朝着身上女人的头狠狠砸了下去!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薄星穗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滞。
她闷哼一声,松开了钳制他的手,有些摇晃地从他身上撑起来,不敢置信地摸向自己的额头。
温热的、粘稠的液体顺着她的指缝流了下来,滴落沙发、地毯上,晕开深色的痕迹。
她抬起头,看向衣衫凌乱,手里还紧紧攥着那个沾了血的烟灰缸,眼神里充满了憎恨和恐惧的沈容州。
那一瞬间,额头上尖锐的疼痛和眼前他毫不掩饰的抗拒与恨意,像一盆冰水,终于将她从那个自以为是的、觉得只要她回头他就会在原地等她的世界里,彻底浇醒了。
她仿佛直到这一刻,才真正看清,他是真的不愿意,真的在拒绝,真的……恨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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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眼神里的欲望和强势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,一种无措,还有一种……清晰的,被这狠心一击带来的难过和泄气。
她看着他,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。
但最终只是颓然地坐到了沙发上,背对着他,抬手捂住了不断流血的额头,背影看上去竟有几分狼狈和孤寂。
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,只有两人粗重的喘希声和血滴落在昂贵地毯上的微弱声响。
过了好一会儿,薄星穗才缓缓站起身。
她没有再看沈容州,也没有试图靠近他,只是声音沙哑又委屈地开口:“容州,我流血了,好疼……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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