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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星穗看都没看他,急忙扶住乔西驰,心疼地查看他脖子上的掐痕:“伤得重不重?”

薄星穗闻言,脸色瞬间阴沉。

她看向沈容州,眼神冷得像冰。

“把你妹妹弄出手术室的人是我,决定先救西驰的人也是我。你有什么恨,冲我来,不许迁怒西驰!”

说罢,她根本不给沈容州辩解的机会,直接对门外的保镖下令:“把他关进地下室!没有我的允许,谁也不准放他出来!”

两名保镖立即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沈容州。

“薄星穗!你不能这样对我!乔西驰他是故意的!他亲口承认的——”沈容州奋力挣扎,手臂上的伤口在拉扯中渗出更多鲜血。

可薄星穗抱着乔西驰快步离开了。

接下来的日子,他被关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。

除了定时送饭的佣人沉默地开门、关门,薄星穗一次也没有来看过他。

地下室里没有窗户,沈容州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。

时间失去了意义,黑暗与寂静吞噬着他。

他从一开始的激烈反抗、拍门哭喊,到后来只能蜷缩在角落,眼神空洞麻木。

手臂上那道被玻璃划伤的伤口在恶劣的环境下开始发炎、流脓,带来持续的灼痛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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