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容州紧紧抿着唇,不回答,只是用充满恨意的眼神瞪着她。
薄星穗等不到回答,也没再说话。
她捂着额头,脚步有些虚浮地自己去打电话叫医生。
沈容州立刻上楼,没过多久,家庭医生就来了,在楼下给薄星穗处理伤口。
沈容州能隐约听到医生低声说着“伤口有点深”、“可能需要缝针”之类的话,但薄星穗始终没有发出什么声音。
处理完伤口,医生离开了。
别墅里再次安静下来。
沈容州一夜未眠,时刻警惕着门口的动静。
但那一晚,薄星穗没有回到这间卧室。
第二天清晨,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照进来。
沈容州听到楼下传来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,他悄悄走到窗边,掀开一角窗帘,看到薄星穗头上缠着纱布,坐车离开了。
他松了口气,但心里的石头并没有落下。
他知道,这绝不意味着结束。
果然,接下来的几天,薄星穗虽然没有再强行碰他,但她用另一种方式宣告着她的存在和掌控。
她派了更多的保镖守在别墅内外,明里暗里,将他彻底软禁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