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我玩欲擒故纵是吧?”她盯着那空衣柜,像是要把它盯出个洞来,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弧度,“行,我看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,又能坚持多久!”
为了压下心头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不适,她抓起车钥匙,直接开车去了常去的私人会所。
刚进包厢,一个相熟的朋友就端着酒杯凑了过来,语气夸张:“哟!薄总?真是稀客啊!今天怎么得空来了?不怕你家那位‘正宫’得到消息,来这儿捉奸,让你跪搓衣板啊?”
“闭嘴!”薄星穗厌烦地推开她凑近的脸,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戾气,“离了。”
“离了?”朋友震惊地拔高了声音,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,压低声音,“真离了?为了那个……沈容州?”
“我让你别提他!”薄星穗眼神骤然一冷,抓起桌上的酒杯,仰头将里面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,仿佛这样才能浇灭心头的火。
朋友见她脸色难看,识趣地不再多问,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,用一种过来人的语气安慰道:“行了行了,离了就离了,旧的不去新的不来。好男人多的是,凭你薄总的条件,什么样的找不到?”
说完,她直接招手叫来经理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很快,十几个打扮入时、青春年少的男人鱼贯而入,在包厢里站成一排,目光都聚焦在薄星穗身上。
“薄总,看看,有没有合眼缘的?”朋友笑得有些暧妹,“都是刚来的新人,干净得很。你看左边第三个,正经大学生,家里困难,出来赚学费的,身世挺可怜的,跟那个沈……呃,我是说,跟某些人刚出来的时候一个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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薄星穗闻言,狠狠瞪了多嘴的朋友一眼,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个被点到的男人身上。
他低着头,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,那副倔强的模样,确实有点像……记忆里最初的那个他。
她盯着看了一会儿,心里那点阴暗的、想要找个替代品来证明自己无所谓的心思冒了头。
犹豫了片刻,她抬了抬下巴,指向那个男人,声音没什么温度:“你,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