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支药,只能多延续她几天的痛苦。”他顿了顿,最终艰难地吐出几个字。“我欠心月的太多了,她……不能再受刺激了。”他拿出那支救命的药,亲手注射进了一只狗的身体里。......我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哭晕过去的。睁眼时,一个骨灰盒已经递到了我面前。“池小姐,请节哀。”医生眼里是止不住的悲恸。“没有特效药的加持,我们已经尽力了...”我摇摇头,没有哭。只是抱着那个小盒子,在墓园呆呆坐了三个小时。可这时,江心月却带着那只萨摩耶冲出来,脸上满是哀恸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