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同伟笑道:“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问,她是那种千里挑一的优秀人才吗?”
陈海皱着眉头:“这……”
一旁的侯亮平插话道:“学长,你是在嫌弃陈阳姐吗?”
祁同伟摇头,继续追问:“亮平,陈海,你们在学生会,应该清楚,中央部委每年从汉东大学招多少人?”
侯亮平沉吟片刻:“不到十个,有时只有三五个。”
“那当年,最高检为什么会挑走成绩平平、来自文学系的陈阳?
病房里一片寂静。
祁同伟不等他们回答,径直揭开答案:“因为你父亲有位老战友在最高检担任实权副厅长,他家里有个儿子,和你姐年纪相仿。”
陈海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阳,陈阳却避开弟弟的目光,哭声不知何时已然止歇。
是啊,刚开始去北京不知道,祁同伟读研2年,工作一年半,她在北京待了3年半,父亲当初执意让她北上的用意,她怎会毫无察觉?
祁同伟的声音再次响起,冷静得近乎残酷:“陈阳生在京州,长在京州,社会关系都在京州。她资质寻常,也并无远大抱负。你父亲千方百计将她安排进北京,无非是想借这段可能的联姻,为你将来的仕途铺路。”
陈海身形一震,彻底愣在原地。
病房里,陈海年轻的脸因愤怒而涨红。他对祁同伟那番关于父亲的尖锐剖析感到无法接受,下意识地大声反驳:“你胡说!”
祁同伟此刻并无意与他争辩。他平静地看向陈海,抛出一个简单直接的验证方法:“你现在就给你父亲打电话,告诉他你看到我立功受奖,深受鼓舞,毕业后也决心申请去最艰苦的一线岗位。你看他是否同意。他若同意,我向你道歉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