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枭执躺在床上,睡得香甜。
不知道他梦到了什么好事,嘴角还带着微笑。
宋菀筠轻轻地走了过去,又用极小极小的声音在他耳畔轻喊:“太子哥哥?太子哥哥?”
果不其然,那祖宗并没有多少反应。
这对修武者来说,十分反常。
宋菀筠美丽的唇角勾起一丝玩味,自然知道他为何会如此。
方才,他那么狠,那么凶,吻得满头大汗,可不要花力气么?
所以,现在才会睡得这么沉呢。
宋菀筠从袖子里掏出一条染着麻沸散的帕子,在谢枭执的鼻间挥了挥,看他的面部表情完全松懈下来,她才大胆起来。
“太子哥哥,我是不是你的玩物?”她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吐气。
那帕子上的麻沸散并不多,她能让他意识模糊,却醒不过来。
“玩物?”谢枭执挑了挑眉,并未继续回答。
眼睛紧紧闭着,完全睁不开。
他近乎已经处于被催眠状态。
宋菀筠看着他那好看的俊颜,以及任人宰割的模样,眸光不由地闪了闪。
“太子哥哥,你喜欢宋菀筠吗?”
“不喜欢,孤不会爱上任何人!”被催眠了,他依然斩钉截铁。
宋菀筠脸上的病娇未变,“那喜欢亲我吗?太子哥哥?”
只要他回答了喜欢,那就说明方才她在浴桶里,就肯定不是梦了。
谁知有超绝自制力的人间妖孽,听到此处,竟不由自主地扯了扯嘴角:
“孤一心向佛,又岂会亲一个女子?”
他答得自然,但额上却幽幽沁出了汗水,呼吸重了。
宋菀筠没放弃,继续问:“太子哥哥,要不要我?”
说这句话的时候,她几乎是贴在他的胸膛上,又吻上了他的喉结。
不管有没有冤枉他,今夜与他亲近一次是必定的了。
“呼。”谢枭执喘了喘,没有说话,但脸上的表情变了。
胸腔起伏,连脖颈都变成了绯红色。
宋菀筠趁热打铁,小声道:“谢枭执,菀菀吻你好不好?就像…方才你对我那种吻?你…要不要?”
谢枭执闻言嘴唇张了张,条件反射想回答“好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