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眼力见的东西,这么快就回来了?
孤连碰都没碰到她。
他不情不愿地松开宋菀筠,心道:福安这个月的例银别想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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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菀筠将冷香丸喂到谢枭执口中。
他心火肆虐,憋得难受,却也只能靠在榻上假寐。
宋菀筠趁着空档,连忙问福安:“刚刚太子毒发时,误将合欢喂给了我,此毒可有解药?”
“没有,此毒无药可救!”福安脸上出现一抹不易察觉的兴奋。
“中毒者唯有与下药之人圆房才能缓解,否则三个月后便会气血逆流而亡,死相极惨。”
他语速极快,又因为身份是太监,说起男女之事云淡风轻,丝毫不在意宋菀筠害不害羞。
甚至在回答问题的同时,他还不忘与装病的谢枭执偷偷对视一眼,好顺着主子心意说下去。
“不过宋姑娘放心,我家殿下光风霁月,不可能有那种东西。”
“定是方才他寒毒发作,神志不清胡口一说,当不得真。”
宋菀筠松了一口气,悬着的心放下。
她本来就有渴肤症,再中情毒,她真怕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。
摇摇欲坠的她,强压着体内的不适,走到屋内屏风外的值房坐下。
静静等着谢枭执醒来。
与此同时,正在榻上假装病的谢枭执,嘴角几不可查地弯了起来。
孤乃堂堂大禹储君,一言九鼎,又岂会说瞎话诓人?
孤说是合欢,那就肯定是合欢!
三个月之期,毒性一日比一日猛烈。中毒者意乱情迷,每到月圆之夜便会达到顶峰……
他只觉得全身上下畅快无比,心中暗念:‘玩坏再杀,死得其所!’
谢枭执是前皇后所生,并非王氏子嗣。他们表面上母慈子孝,私底下却恨不得对方去死。
王皇后更是命人偷偷给谢枭执下寒毒,目的就是让他不能人道,断子绝孙。
而宋菀筠不就是王氏推荐过来的吗?说起来,宋太医和王皇后还是同乡呢。
他肯收下宋菀筠,也只不过是陪小姑娘玩玩。
合欢性猛,能释放出人最原始的欲望。
谢枭执不禁暗想:那么一个不谙世事、纯洁如白纸的小东西,情毒发作起来该有多美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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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且,就在这几天,她的渴肌症似乎更加严重了,已经快达到不受控制的程度。
宋菀筠直勾勾地看着温泉里的谢枭执,眼神炽热。
今天,他会亲她吗?
会抱她,搂她,欺负她吗?
能欺负到什么程度?
能不能帮她把渴肤症解了?
宋菀筠红了脸,却将视线看向别处,“太子哥哥,你……你要我如何帮你?”
“需不需要我叫其他人过来?毕竟……男、男女授亲不亲。”
她心跳得极快,脑海里有滔天的欲念,但口中却无比矜持。
“医者眼里无男女!”
谢枭执勾了勾手指,给她洗脑,“过来,孤只要你!”
“啊?嗯!”
宋菀筠露出为难的表情,脚步却忍不住快速朝他靠近。
谢枭执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?
他只要我?
这个词语能这样用吗?
多暧昧啊。
忽然,一个大胆的想法出现在了她的脑海里——谢枭执寒症发作时会意识错乱,清醒后根本记不起什么,如此是不是代表自己可以做些什么?
比如:抱抱他,贴贴他,或者吻吻他?
可以深吻吗?亲出印记那种?
宋菀筠害羞地低下了头,却在此时听到了门外暗卫的声音:
“宋大夫,太子殿下寒毒发作时性情异常,不似平日里的性子,还望您多包涵。”
“庄子上没有其他大夫,只能靠您一人了。”
暗卫将宋菀筠离开的路堵死后,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离开了。
他要赶紧去天牢寻几个死刑犯,主子热毒发作,不杀几个人是熬不过去的。
“好,你放心,我会照顾好太子!”她一步步走向池沿,心里已经有了计较。
“辛苦菀筠了。”谢枭执沙哑的声音响起,假装恢复了一些神识。
“不辛苦,太子哥哥还好吗?”
宋菀筠仍是一副关切的表情,惊鹿般的眼睛看向他,又移开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