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菀菀!”
“确实,疼,你,轻,轻点……!”
谢枭执疼得咬牙切齿,连忙用内力压制住排山倒海的心火。
他得十分努力,才能让自己看起来还是那位清冷、又不近女色的佛子储君。
一张俊脸红了白,白了又红,所谓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也只有谢枭执了。
*
等宋菀筠终于将瓶子里的药膏涂完,谢枭执才由她搀着,慢慢走向马车。
马是骑不了了,只能乘坐铺着软垫的马车前往夏庄。
两人共乘一车,谢枭执本该心情大好,但不知为何,他又总觉得隐隐有些不对。
一双带着狐疑的丹凤眼,深深看向人畜无害的小姑娘。
“菀菀,你已经及笄了,确定……没学过男女之礼吗?”
他盯着她的眼睛,问得直白。
想从她的脸上看出异常。
宋菀筠咬了咬唇,边帮他斟茶,边红着脸回答:“未,未曾!”
“那话本子看过吗?”他抿了一口茶,有点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