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六月底的太阳,还要让人不喜欢。
“看人家小情侣甜蜜吧?其实谈个恋爱没你想的那么麻烦啊,”孟婉儿自顾自道,“说起来,余晚惜和阿娴还是同岁,这样年轻的姑娘,多好啊,谈一个也没什么,我又不催着你立即结婚,或者你不喜欢年轻的,喜欢同龄也可以,关键是你得说说要求,我好给你介绍......”
贺巍回过头,垂眸转动茶杯,淡淡道:“找一个您喜欢的吧,我都行。”
孟婉儿气结:“是你找媳妇儿,又不是我,关键还是要你喜欢。”
“只要我喜欢就行?”贺巍不经心地问。
孟婉儿未多想,“咱们又不学旁人家联姻结亲的,只要女孩子家世清白,自己立得住,我跟你爸还有你爷爷奶奶,都不会多管。”
再说,就贺巍这个性子,眼高于顶不可一世,同龄的朋友哪个不交往了几个女友,但他呢,就一直单着,冷个脸也不知道一天到晚在想什么。
孟婉儿不担心他看走眼,只担心他不找。
贺巍淡淡笑了:“那我自己找一个,您别操心了。”晚上回家,余晚惜在地铁上把昨晚被孙永强骚扰还报了警一事告诉覃斌。
覃斌别提多愧疚,趁着实验告一段落,好好陪了余晚惜几天,接送她去画室,自己就在附近咖啡厅坐着写论文。
孙永强除了发过几条恐吓信息,打过几个骚扰电话,并没再出现。
余晚惜白天画画,晚上回来还要加班加点兼职,每天累得手都抬不起来,到七月初时,也就淡忘了这件事。
覃斌回了学校,跟着导师做新项目,重新变得忙碌。
周五这天,余晚惜接到了派出所民警的通知,说是抓了几个嫌疑人,请余晚惜过去辨认。
余晚惜提前离开画室,赶到警局,隔着玻璃,认出的确是那几个混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