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晚惜用手语:你胡说什么,我们在说话!
你怎么能打人,说对不起!
这是贺巍第一次见余晚惜用手语说这么多,她动作很快,贺巍看不懂,但显然覃斌看懂了。
绷着脸去抓她往怀里拽,贺巍伸手,攥住了余晚惜的手腕。
“如果你因为我们正常的交流而心怀怨言,我可以解释,不要伤害余晚惜。”贺巍冷冷道。
覃斌提心吊胆一晚上,此刻亲眼所见贺巍的别有用心,情绪根本控制不住,还想要动手,可余晚惜挡在那,用很失望的眼神看他。
缓慢地抬手:他帮了我,你却打人,我很失望。
覃斌在余晚惜的视线里,逐渐冷静,也心痛,“惜惜,我只是怕他伤害你......”
说对不起。余晚惜坚持。
覃斌抿着唇,最终还是硬邦邦道歉:“对不起贺先生,是我误会了。”
贺巍淡声:“没关系,有误会解开就好。”
他也没了耐心,颔首离开。
快出小区时侧头,看到余晚惜比着他看不懂的手语和男朋友交流,被一次次抱进怀里又将人推开。
覃斌手里打包的饭菜,也被余晚惜生气地扔进垃圾桶。
掉在地上的蛋糕都舍不得丢,更不提这些。
可见是真生气了。
但最终,两人还是一前一后上了楼。
贺巍拇指抿了下唇角,刺痛。
阁楼亮起灯的时候,他才转身,开车驶离。
到家已是不早,孟婉儿下楼喝水,瞧见客厅沙发里一个人影儿,吓了一跳。
走过去见是贺巍,没好气道:“干什么呢,没个动静......呀,你这嘴怎么了?跟谁打架了?”
贺巍懒怠地抬起眼皮:“见义勇为,好人好事。”
孟婉儿不信,贺巍从小就跟着老爷子的部下在军队里摸爬滚打过,等闲几个人近不了身。
再说,他哪有儿这样的好心和耐性见义勇为。
想要再问问,贺巍已经起身,一边摘腕表一边上楼。
不理会母亲身后的疑问,贺巍进了卧室,掏出手机拨电话。
助理接的很快。
“去帮我办几件事儿......”
恋爱两年,第一次吵成这样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