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咚”!她屈辱至极地给小三磕完了三个响头,众人的声音化作巴掌,狠狠打在她的脸上。
她不敢去看那些嘲讽的视线,磕完便匆忙起身,朝苏娆娆伸出手:
“东西给我。”
陆书澜终于拿到了梦寐以求的离婚证。
终于可以离开这里。
她匆忙转身,落荒而逃。
谁知在走廊里,却被追出来的周司屿给一把拦住。
陆书澜没回头,听到周司屿叹了口气,解释:“书澜,有我在,这场赌局可以不作数。”
他低笑一声,仿若调侃:“如今她怀着孩子,荷尔蒙作祟,像个小姑娘,我只能由着她闹。”
“滴”的一声,手机提示音响起。
陆书澜低头看去,飞行小程序正在提醒她于五小时后登机。
她的时间不够了!
陆书澜毫不犹豫,推开周司屿的手。
谁知周司屿却将她抓得更紧:“书澜,你大可以放心,我会说服娆娆不跟你计较,你周太太的位置没人能夺走。”
跟她计较?
陆书澜心中顿时升上一抹荒唐。
输的人是她,磕头的人是她,被做局玩老千的人也是她,什么叫做跟她计较?
陆书澜直接一股怒火涌上心头,理智全失。
“哗啦”一声,她直接将那份文件撕开,将离婚证怼到周司屿面前。
“就不劳周总大驾了。我陆书澜愿赌服输!”
走廊上,迷离的灯光与音乐交织。
陆书澜冷漠的双眼让周司屿心中不由一凛,一股莫大的恐慌感油然而生。
他不由往前迈进一步,去拿陆书澜手上那本扎眼的红色。
可没等他看清楚那到底是什么,身后便突然响起一声惊慌的呼喊:
“周总,苏小姐说肚子不舒服!”
周司屿的手霎时僵在空中。
他只短暂的犹豫了一瞬,便匆忙离开:“有什么事,等回去再说。”
可周司屿不知道,没有回去了。
陆书澜再也不会回去了。
看着周司屿逐渐消失的背影,陆书澜眼底闪过一抹讥讽之色,将离婚证重新放回包里,毫不犹豫地离开会所,前往机场,迎接她的新生。
"
就连不动产,周司屿都一连送了她三套。
就像是他心中有愧,在补偿一般。
陆书澜却看都不看一眼,专心购买机票。
她一连买了十几张飞往不同国度的机票,唯恐自己离开后,又被周司屿找上门来。
毕竟,她只愿此后余生,与周司屿再不相见!
终于,到了和周母约定日期当天。
这一天,也是苏娆娆的生日。
周司屿包下一家高级会所,邀请圈中人出席为苏娆娆庆生。
陆书澜也去了,因为陆母将离婚证放在文件夹里,交给了苏娆娆,让她代自己给陆书澜。
为了拿到离婚证,她不得不去。
陆书澜到时,气氛正嗨。
可她一推门,包厢里便一片鸦雀无声。
所有人都将头抬起,静默地看向她。
仿佛她才是那个小三,是那个不速之客。
反倒是苏娆娆率先打破沉默。
她扶着自己的肚子,笑得一脸温柔:“陆小姐来了,请坐。”
她明显已经知道,陆书澜和周司屿离婚了,所以连“太太”都不再喊,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。
陆书澜径直走过去:“我来拿我要的东西。”
“急什么,陆小姐。”苏娆娆笑道,“我们正在玩骰子,你要不要也来一句?今天是我的生日,大家一起开心开心嘛。”
周司屿坐在一旁,缓慢转动腕表,并未出声阻止。
陆书澜知道,今天自己不赌这一场,肯定是拿不到离婚证的。
她只好坐下来:“赌什么?”
7
苏娆娆眼底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脸上是毫不遮掩的野心:
“如果你输了,就从此从司屿的世界里消失,再不出现!”
“然后,再给我磕三个响头,如何?”
陆书澜眼神闪烁,下意识看向周司屿。
他眉头不经意拢起,正要开口说句什么,陆书澜却直接出声将他的话堵回去: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“但是,我只玩三局,三局两胜,我没那么多时间在你这里浪费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