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黎春夏在生日那天,在有洁癖的傅恃明全身都涂上巧克力,他也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你开心就好。”
起初,黎春夏只是好奇这位江子莺到底是怎样得罪了傅恃明。
直到江子莺右手上一枚对戒,突然摔落在地,发出清脆的滚动声。
滚到了傅恃明的脚边。
傅恃明的视线凝在那枚对戒上。
突然,他将它捡起来,转身走向卫生间。
黎春夏跟过去,亲眼看到傅恃明将对戒扔进了马桶,按下冲水键。
对戒在漩涡中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傅恃明冷漠开口:
“找到它,我就让你留在傅氏。”
江子莺脸上血色尽失,眼眶泛红,浑身摇摇欲坠。
傅恃明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。
在门口处,他撞上黎春夏,有些意外:“到多久了?”
短暂的停顿后,傅恃明嘴角噙上一抹很浅的笑意,如往常一般温和地将她肩膀揽住。
“晚上你想看的那场电影,我已经吩咐助理买好了,我给工作收个尾就出发?”
一切看似毫无异样。
江子莺的出场,仿佛只是一场没滋没味的插曲。
可第二天,傅氏集团却有人送来了那枚戒指。
它静静地被放在托盘里,洗的干干净净、一尘不染。
“这枚戒指对傅总这么重要,一定是你们的求婚戒指吧?”来人艳羡道,“傅总不小心把戒指掉进马桶,立刻就吩咐人拆开了整栋大楼的管道,海底捞针似的想要找回它。”
“后来得知可能已经进了下水道,傅总可是直接让人撬开了污水池,亲自跳下去找到了它呢!”
犹如兜头一桶凉水浇下,黎春夏瞬间如坠冰窖。
一个好脾气的男人,对所有人好脸相迎,独独为难一个人。
一个有洁癖的男人,为了找一枚戒指,跳进了污水池。
这枚戒指对他的重要性,这个女人对他的重要性,不言而喻。
黎春夏很快找私家侦探查清楚了傅恃明和江子莺的关系。
他们是年少时彼此的初恋。
傅恃明十八岁那年,傅家破产,傅父心脏病突发猝死,傅母从高楼一跃而下。
江子莺毫不犹豫地跟她提了分手。"
她嘲讽至极:“那如果我说,我一定要离婚呢?”
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之后,傅恃明喉间终于溢出一声无奈叹息:
“春夏,如果去办个离婚手续就能让你开心一点的话,可以。”
“我人生最大的目标就是让你开心、快乐、幸福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,我都会竭尽全力配合。”
说到这里,傅恃明话音陡转:“只是,等你气消了,想去撤销离婚登记,千万不要觉得丢脸,可以随时联系我,嗯?”
他神色笃定、从容。
像是拿准了,黎春夏一定会后悔。
一定不会舍得离开他。
可黎春夏只是冷笑一声,立刻和傅恃明出发去民政局。
路上,傅恃明不停低头看手机、回消息。
仿佛有什么极其重要的大事。
终于抵达民政局,黎春夏下车后,傅恃明却倏地顿住。
他满脸抱歉:“春夏,公司有急事,改天再来,好不好?”
黎春夏甚至没来得及拒绝,车门便被“砰”的合上。
迈巴赫扬长而去。
黎春夏难以置信地站在街角,寒风凛冽如刀,狠狠刮在脸上。
愤怒一涌而上,她几乎是抖着手给黎父发去消息:“爸,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,我要和傅恃明离婚!”
黎父难掩震惊:“你不是此生非傅恃明不嫁吗?怎么突然要离婚?”
“他出轨了。”黎春夏的嗓音难掩颤抖,“爸,别再问了,十天后,我想看到我和他的离婚证......”
黎父深吸一口气:“好。”
挂完电话,黎春夏才看到傅氏集团大群里拉进来一个“新人”。她自我介绍:大家好,我是江子莺,刚刚才在傅总那里面试成功,接手助理工作,以后请大家多多指教。
原来,傅恃明走得这么急,是为了赶回去面试江子莺!
黎春夏眼中不由闪过一抹讥讽之色。
这就是傅恃明所谓的“恨惨了她”。
如果真的只是“恨”,她怎么可能从“保洁”变成“助理”!
深冬凛冽的寒风刮在她娇嫩的皮肤上,宛如锈刀般狠狠刺痛她。
黎春夏疲惫不堪地闭上双眼,终于等来司机。
可就在车门打开的瞬间,一个装满开水的保温杯,突然狠狠朝她砸来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