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眼力见的东西,这么快就回来了?
孤连碰都没碰到她。
他不情不愿地松开宋菀筠,心道:福安这个月的例银别想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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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菀筠将冷香丸喂到谢枭执口中。
他心火肆虐,憋得难受,却也只能靠在榻上假寐。
宋菀筠趁着空档,连忙问福安:“刚刚太子毒发时,误将合欢喂给了我,此毒可有解药?”
“没有,此毒无药可救!”福安脸上出现一抹不易察觉的兴奋。
“中毒者唯有与下药之人圆房才能缓解,否则三个月后便会气血逆流而亡,死相极惨。”
他语速极快,又因为身份是太监,说起男女之事云淡风轻,丝毫不在意宋菀筠害不害羞。
甚至在回答问题的同时,他还不忘与装病的谢枭执偷偷对视一眼,好顺着主子心意说下去。
“不过宋姑娘放心,我家殿下光风霁月,不可能有那种东西。”
“定是方才他寒毒发作,神志不清胡口一说,当不得真。”
宋菀筠松了一口气,悬着的心放下。
她本来就有渴肤症,再中情毒,她真怕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