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久远的日期。最后一行,墨色似乎比其他字迹更深一些,力透纸背:“今天又见到她了。阳光很好。我想,我终有一天,会走到那光里去的。”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伸过来,带着熟悉的温度和力量,轻轻覆上我的手背,十指相扣。我抬起头,望进他深邃的眼眸。那里面,再无阴霾,只有一片澄澈明亮的、映着阳光和我身影的晴空。原来,他早已走到了光里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