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离昭边走边道:“殿下对末将倒是信任,难道不再查查情况?若真是末将在这胡作非为,搅得大营鸡犬不宁,士兵怨声载道呢?”
萧珩之道:“本王看人不会错。虽然卫小将军身上还有本王看不清的地方,但治军方面,定然不会错。”
卫离昭道:“谢殿下信任。真要再查看也无妨,末将行得正坐得端,不怕看。”
萧珩之脚步微顿,凑近半步,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:“卫小将军,当真是不怕看吗?”
卫离昭听他的语气似乎有些其他意味,一时有些语噎,只能回道:“那,那当然。”
看着卫离昭的模样,萧珩之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,也没再追问。
说话间,二人已走到辎重营前,面上都敛了神色,恢复了平日的严肃。
辎重营营门处,百余士兵正在操练,孙谦在一片地上领着几十人整理农用工具,而校尉李响带着几个人在物资堆前打转,看似核验,手心却全是汗。
辎重营和器械营隔得近,方才李良挨军棍的叫喊声清清楚楚传过来,到后来才渐渐变小,李响心里早慌了神。
营里兵士低头忙活时,偶尔抬眼瞥向萧珩之,小声议论:“这人是谁?跟着督军来的,看着好威严。”
直到瞥见卫离昭的身影,李响才猛地回神,慌忙弯腰去翻身旁的粮袋,却因动作太急,碰倒了一旁堆着的粟米,袋子裂开,米粒撒了一地。
孙谦先迎上来,躬身行礼:“末将孙谦,见过卫督军。不知这位是?”
李响也跟着上前,头垂得低低的,声音发虚:“参见督军。”
卫离昭正声介绍道:“这是璟王殿下,奉陛下令巡视各营军备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