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规矩就是规矩,说好一周一次,不能破例。我陪你一起熬过去。”
那时候,她崩溃过,可是看着他抱着她一起躺在冰水里,又心软了。
甚至觉得这是一种另类的深情。
可现在,同样的情况,角色互换。
他却说:“柚离,这不算破例,这是对你的惩罚,你没有资格拒绝。”
说着,忍无可忍的褪去她身上的衣服,迫切的想要检查。
“厉烬野,你无耻!”
江柚离浑身一冷,手腕被磨出了血,心中的悲凉达到了顶点。
然而,就在厉烬野掰开她的大腿时,却猛地停住了。
因为他看到两行清泪,无声地从江柚离的双眼中滑落。
“是不是……”江柚离的声音很轻。
“是不是我的意愿,我的感受,在你眼里,从来都什么都不算?”
“厉烬野,你可以不爱我,但你不能这么羞辱我。”
她闭上眼,声音颤抖,“我以后……再也不想看见你了。”
这句话,轻飘飘的,却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了厉烬野的心上。
他脸上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慌乱,几乎是下意识地替她解开。
看到她手腕上被勒出的清晰红痕,他喉咙发紧,声音沙哑得厉害。
“今晚你喝多了,好好冷静一下。分开这种话,以后不要再提,我不喜欢听。”
说完,他几乎是落荒而逃,重重地关上了门。
房间里终于只剩下江柚离一个人。
她看着紧闭的房门,心里泛着冷意。
她这三年的自我感动,这三年的付出真的一文不值。
但没关系,还有三天。
三天后,北极探险队就要出发,她就可以去追求她想要的自由了。
江柚离缩在被子里,酒精上头才缓缓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醒来,阳光刺眼。
江柚离头疼欲裂,她下意识地看向床头柜。
那里空空如也,没有预料中的醒酒汤,也没有温水。"
江柚离到嘴边的嘲讽咽了回去。
她看着厉烬野,想看他这次又会如何选择。
果然,厉烬野眼中闪过一丝焦急和不悦。
他发了条消息安抚:“微微,别胡闹,我马上过来。”
说着看也不看她,丢下一句:“柚离,我处理完她的事就赶过去找你,你等我。”转身离开。
连背影都透露着焦急。
江柚离什么都没说,只是漠然朝着和他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幸好她早就对厉烬野不抱有任何期待,已经不会失望了。
几乎在她离开的瞬间,手机接到一条陌生消息。
看到了吗?我随便勾勾手指,野哥就会抛下你来找我。
就算我杀了人,他也会维护我。你拿什么跟我斗?乖乖放手吧,别自取其辱了。
江柚离知道是谁,面无表情地将短信界面截图,直接转发给了厉烬野。
附言一句:你家小朋友来找我了,管好你的人。
做完这一切她才开车去江家。
江家别墅客厅,气氛凝重。
江父端坐在主位,脸色铁青。
江柚离一进门,江父就猛地一拍桌子:“你还知道回来,说,为什么要跟烬野离婚?”
“我们江家现在多少产业都靠着厉氏,你知不知道离婚会对公司造成多大影响?”
“烬野对你还不够好吗?他在外面玩玩怎么了,哪个男人不这样?你就不能懂事一点,忍一忍?”
江柚离她看着父亲那张虚伪的脸,只觉得无比恶心。
“我为什么要忍?你这么能理解他,不过因为你们是同一类人。”
“这个婚我已经离了,江家的产业是死是活,跟我没有一点关系。”
江柚离语气平静,视线扫过他身后,“我今天回来,是为了让妈妈自由。”
母亲的东西,不应该再被囚禁在这种男人身边。
话音刚落,江柚离猛地抄起椅子,狠狠砸向那个博古架。
“哗啦——”
母亲留下的东西,在顷刻间化为碎片。
“你疯了,那是你母亲的最后遗物!”"
因为像她,所以就忍不住保护她。
宁愿伤害她也要保护那个像她的人。
“柚离……”
“别碰我!”
江柚离猛地打开他的手,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扇了过去!
“厉烬野,你真恶心,太恶心了。”
“我要去举报她,我不可能让我送给母亲的礼物落到这种人手里!”
厉烬野皱眉,终于耐心耗尽,一把夺过她的手机。
“闹够了没有,因为一幅画有必要闹到人尽皆知的地步吗?”
说着抽出一张空白支票。
“不就是要个署名权吗?我给你。”
“想要多少,你自己填。就当我买下你这幅作品的专利。到时候我会让微微在获奖作品上加上你的名字。”
他看着她苍白的脸,语气带着一丝警告:“适可而止,再闹,就不够端庄得体了。”
江柚离轻笑,正想反击回去,被林微突然的电话打断。
“野哥,我的作品直接内定一等奖啦,还真是谢谢江学姐提供的创意,明天大赛颁奖典礼,记得带上江学姐一起来为我庆祝。”
电话那头的笑声,像一把淬毒的匕首,狠狠扎进江柚离心口。
江柚离脸色煞白,一字一顿:“我、不、去。”
林微声音透露着委屈:“江学姐……你是不是还在怪我?对不起,我真的不知道那是你送给阿姨的。”
“我只是第一眼看到就觉得好喜欢,好有共鸣,忍不住就……“
“学姐,你要是不来,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。”
江柚离刚想冷笑反驳。
厉烬野抢先一步说完:“她一定会去。”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“厉烬野!”
江柚离气得浑身发抖,“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?”
厉烬野眉头紧锁,彻底失去了耐心:
“别忘了,你母亲现在安息的地方,是谁帮忙安排的。”
“城南的那块墓地,是厉氏旗下的产业,你也不想妈因为这些小事,就被人打扰吧?”
江柚离如遭雷击,只觉得血液都被他冷的凝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