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,真的对不起。”
她死死握着他的手不肯松开,“谢枭执,请你一定要相信我,我平时真不是这种样子。”
“现在的我,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……”
宋菀筠只当是自己的渴肤症犯了,根本没想到,她这番豪迈壮举,其实也有合欢咒的功劳。
“孤知道,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没事,乖乖的,别怕。”
他耐心地哄着,眼神温柔,声音缱绻。
身体本能,只是想让她再大胆一些。但病娇的他,似乎自己都忘记了,刚刚明明是想主动欺负她啊。
他明明想看她挣扎,听她的哭声的。
但却在宋菀筠一次次的抬高下,忘记了自己根本不是什么光风霁月的佛子,而是一个阴湿大病娇。
“太子哥哥,你可以教我练剑吗?”
宋菀筠怔怔地看着他,似乎想从正事上分散自己的注意力。
“当然!”
也许是怕她哭,也许是旁的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,谢枭执回答得很干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