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水拢残月在线
  • 烟水拢残月在线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阿喜
  • 更新:2025-12-18 15:47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9章
继续看书
现代言情《烟水拢残月》,是作者“阿喜”独家出品的,主要人物有宋纾禾黎政屿,故事节奏紧凑非常耐读,小说简介如下:宋纾禾二十岁时在河边洗衣服不慎落水,被路过的黎政屿所救。那天,黎政屿抱着浑身湿透的她走回村里,惊动了半个村子。他认真地对她爹说,自己是在部队工作,要对宋纾禾负责。后来宋纾禾才知道,黎政屿说的“在部队工作”,是有名的大首长。而她,只是村里最普通的农家女,自觉配不上他。黎政屿却不在乎,亲自带着队伍上门下聘,阵仗大得让全村人咂舌。更让人想不到的是,插秧那阵子,他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身份。挽起裤腿就下了她家的水田,泥水溅了满身。...

《烟水拢残月在线》精彩片段

郑晚晴的声音适时响起,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:
“我新腌的,照着老家方子,看合不合你口味。”
黎政屿夹了一筷子,点头夸赞道:
“不错,是那个味儿。”
宋纾禾喝着自己的粥,米粒熬得开了花,却尝不出任何味道。
她想起刚结婚那年冬天,她也学着腌过一坛辣白菜,手上裂了好几道口子。
黎政屿却没动筷子,只开口说了一句,声音听不出情绪:
“你记住自己的身份。首长夫人该有夫人的体面,别总做些村里小媳妇似的,上不得台面的事。”
那坛菜最后坏了,被她悄悄倒掉。
之后几天,她把自己活成了这个家里一道安静的影子,目光却渐渐看得分明。
家里最敞亮的东厢房是郑晚晴住着,连窗纱都是去年黎政屿特意让人装的。
每月的工资和票证由郑晚晴经手,大小开支她说了算。
宋纾禾连买块肥皂都要报账,换回几张零碎毛票。
这个家处处是郑晚晴的痕迹,从客厅的野花到厨房的腌菜。
而她这个首长夫人,不过是只有个名义。
这天下午,她照常去后院那个堆杂物的角落。
那里有一窝刚出生不久的流浪猫,是她在这个院子里唯一能找到的一点温暖。
可刚走近,就听见母猫凄厉的低呜。
她心一沉,拨开杂草。
两只猫崽躺在那里,已经僵了。
一只小小的头骨凹陷下去,另一只被半块砖石压着,身下洇开一片黑褐色的血迹。
她手指猛地一颤,搪瓷碗掉在地上,米汤泼了一地。
不远处传来孩童嬉笑的声音。
她抬起头,看见小宝和两个男孩站在那里拍手笑。
见她看过来,小宝竟又捡起一块石子,笑嘻嘻地朝她怀里仅存的那只猫崽瞄准。
“你再丢一次试试。”
宋纾禾声音冷得吓人。
小宝被她难看的脸色唬住,随即却梗着脖子:
“我就丢!玩儿都不行啊?怪不得我妈说你是村里来的,小气鬼!”"

只有她像个傻子一样,以为自己是幸运的,是被珍视的。
她想起结婚第二天,黎政屿就把郑晚晴接回家,说:
“长嫂如母,如今父母和大哥都不在了,我们该好好孝敬嫂子。”
她没怀疑,尽心尽力照顾了寡嫂和她的孩子三年。
结果到头来,黎政屿喜欢的,竟然是嫂子。
失血带来的晕眩感再次袭来,昏迷前,她听见护士推着器械车进来的声音,感觉到冰凉的酒精棉擦过手臂。
再次醒来时,宋纾禾感觉身体像被掏空了。
手臂上贴着纱布,隐隐作痛。
黎政屿来医院照顾她,给她亲手熬了羹汤,吹凉了一勺一勺喂到她嘴边。
“纾禾,喝点汤,补补身子。”
汤匙递到唇边,那句“抽她的血”还在耳边回响,此刻他却能若无其事地喂她喝汤。
他的演技还真是好,好到能骗住她整整三年。
宋纾禾正要别开脸,病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。
郑晚晴红着眼眶冲进来,声音发颤:
“政屿!你快去看看小宝,他一直喊疼,我实在没办法了......”
黎政屿立刻放下碗,走过去扶住她:
“别慌,我这就去。”
他转头对宋纾禾交代:
“晚晴在这儿陪你,我去看看孩子。”
说完便快步离开。
门关上后,郑晚晴擦了擦眼角,走到床边端起汤碗,语气温柔:
“纾禾,政屿让我照顾你。来,把汤喝了吧。”
她舀起一勺,在汤匙凑近时压低声音:
“真是多亏你了。医生说小宝的命,是你用血换回来的。”
宋纾禾指尖一颤,指甲深陷掌心。
郑晚晴看着她,唇角弯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:
“政屿为了我们母子,真是操碎了心。昨晚守了一夜,今早连军区的会都推了。”
“他说了,只要小宝能好,让他做什么都行。”
郑晚晴忽然叹了口气,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:"

开门的老炊事曾偷偷给过她两次红糖,是个面冷心善的人。
离开前,她声音低得散在夜风里:
“走吧,别回来了。”
也不知道是对猫说,还是对自己说。
第四章
几天后,大院组织联欢会。
通知贴出来时,宋纾禾看到了巡演团也参与了这次表演,为后续的巡演筹集经费。
于是她也报了名。
晚饭时,郑晚晴正在给小宝夹菜,忽然提了这事:
“我听说弟媳要去联欢会上表演?这不合适吧?”
宋纾禾抬起眼:
“哪里不合适?通知上说,所有家属都能参加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。”
郑晚晴叹了口气,语气温软,话却直戳心窝:
“可那毕竟是上台抛头露面的事。你现在身份不一样了,是首长夫人。这种下面人挣表现、讨机会的场合,咱们何必去凑热闹?平白掉了身份。”
黎政屿一直没说话,此时才放下报纸,眉头已经皱了起来。
他看向宋纾禾,眼神里带着明显的不赞同:
“你什么时候才能记住,你现在是谁?是什么身份?这种场合,是你该去的吗?”
若是往常,宋纾禾大概就沉默了。
可此刻,她想起枕头下那张合同,想起还有九天就要离开,一股勇气突然顶了上来。
她放下筷子,声音清晰:
“首长夫人怎么了?通知上白纸黑字写的所有家属,难道夫人就不算家属?宣传里天天说‘妇女也能顶半边天’、‘破除旧观念’,轮到自家人了,就觉得上台表演是掉身份、抛头露面?”她目光扫过黎政屿和郑晚晴:
“还是说,在你们眼里,我永远就是那个上不得台面的村里人,不配在这种场合露面?”
饭桌上霎时静了。
黎政屿脸色沉了下去,郑晚晴则微微睁大了眼,像是没料到她敢这样顶撞。
宋纾禾站起身:
“我吃好了,你们慢用。”
说完转身离开了饭厅,没有再看一眼身后的动静。
既然报了名,她就没打算敷衍。"

最新更新
继续看书

同类推荐

猜你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