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安娓娓道来,编得有鼻子有眼。
谢枭执的眉头越锁越紧,半晌才捏碎茶盏愤愤道:“孤的菀菀,毒妇也!”
春日的夏庄百花齐放,空气里到处是植被的清香。
清冷又矜贵的男人左手撑着一把油纸伞,右手则拿着一幅画卷,走在绿意盎然的小道上。
宋菀筠看着谢枭执那完美的身形和天神般的俊脸,小脸不由一红。
她正在桃林里采花,看着谢枭执经过,不由得看出了神。
已经偷偷暗恋他很久,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将人拿下。
系统说完任务便处于长期失联状态,让她攻略这种不近女色的禁欲皇子,宋菀筠只觉得比登天还难。
忽然,她看到谢枭执手里的画轴一动,不慎露出一个女子的头像来。
宋菀筠心中一惊,心想他定是已经有了心上人。
毕竟能让谢枭执亲自作画的人,关系绝对不一般。
她定睛观看,却由于距离太远,总是看不清画中女子的真实容颜。
宋菀筠在原地愣了好久,才灵机一动,小跑着凑到了谢枭执跟前。
“太子哥哥,好巧,我来帮您打伞。”
她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油纸伞,又将手举过两人的头顶。
谢枭执温柔一笑,将伞往她那边推了推。
距离上的接近,令他心情愉悦。
他喜欢宋菀筠靠近自己,更喜欢她身上的味道。
那么多夜晚,在她昏睡中,他曾深深嗅过。
“砰”,两人的玉佩碰触发出了悦耳的响声。
谢枭执的喉结滚动,舒爽到毛孔都炸裂开来。
庄子里与她独处还有好几日,他可以慢慢“品尝”她。
谢枭执故意与她隔开一点距离,又将伞继续往宋菀筠那边倾斜,“不要淋雨,小心着凉。”
宋菀筠假装腼腆地笑了笑,在低头的瞬间,桃花眼死死盯住了他怀里的画像。
到底是谁能获得他的青睐?
由于两人此时的距离很近,所以她能很清楚地看清楚画中人:乌黑的头发,明亮的眼睛,小巧的鼻子,粉嫩饱满的嘴唇……这是她?
竟然是她自己?
宋菀筠心中狂喜,“太子殿下,您手里的画……?”
她的脸不由自主地红了,内心雀跃。"
宋菀筠没管谢枭执脸上的任何表情,甚至连对方在抖,都没有在意。
医者眼里无男女,我只是在行医救人,我可没有起任何念想。
宋菀筠这样安慰着自己。
与此同时,谢枭执心里愈发激动,孤的菀菀真是太好骗了。
他趁着宋菀筠转身去取桌子上另一瓶药时,猛然催动内力,将那把唯一的软毛刷震断了。
“啊,毛刷怎么断了?”
宋菀筠返回来时,看到断成两截的毛刷有些懊恼:
“我还没有帮太子哥哥涂完药呢,没有毛刷可怎么办?”
“太子哥哥您先等等,我重新去寻一把刷子过来……”
“难道你就想这样晾着孤?”谢枭执声音有些哑,还有些凶。
“万一孤这副样子被别人看到了,成何体统?”
那副皇家公子的桀骜做派,没让宋菀筠看出他语气里的狂喜。
“啊?”宋菀筠要哭了。“那…那您让我如何…?”
“用手涂!”
当宋菀筠规规矩矩地按着他的心意执行时,谢枭执愉悦地勾起了唇角。
欺负过她那么多次,有违君子之道。
这次,且让菀菀占个便宜,就当是孤还她人情了。
他仰起头,惬意地感受那柔软的指尖所带来的凉意。
孤看过她的,孤也让她看看我的……如此这般,就当扯平了。
瞧,孤果然是一位正人君子呢。
谢枭执时而眉头舒展,时而又微微蹙眉,表情似乎有些痛苦。
“太子哥哥,很疼吗?我听到您在喘。”
宋菀筠表情狡黠,声音却十分无辜。
她是一名医者,所谓手脚重点,也只不过是为了疗效。
反正是皮外伤,狠点也没事。
她的阴暗面似乎被谢枭执的单纯激发了出来,时而想欺负他,又时而心疼他。
涂药膏时,时轻时重,全凭自己心情。
那样子,甚至比谢枭执发病时还要精分。
“没有,不…不疼,只是,小…小伤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