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答得云淡风轻,实在心绪已经开始起伏。
而处在兴奋中的她,丝毫没有察觉出谢枭执那几句话几乎漏洞百出:
衣服面料寸寸如金,身上的玉佩价值连城,就连他脚上踩的官靴都是绣娘用金线一针一针缝的。
东宫上下金碧辉煌,哪怕是最普通的茶盏也是用琉璃所制,他的身上哪有半点节俭的影子?
再说夏庄占地面积极大,院落无数,汤泉极多,又怎么会少一个宋菀筠的院子呢?
‘同乘一辆马车……共住一个院落……’宋菀筠在心里自言自语,长路漫漫,她又有时间跟他独处了。
谢枭执暗暗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,真好,小东西上钩了。
同一院落,小住几日,孤要如何让她睡到孤的榻上去呢?
是硬来还是诱骗?
她会哭吗?
哭起来会不会很美?
年轻的太子,阴湿大病娇,血液里热毒翻涌。
共乘一辆马车…孤要不要在马车上对她用些…熏香?
翌日,天刚蒙蒙亮,西苑就响起了少女略带慌乱又喜悦的语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