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在菀菀乖的时候,孤不应该欺负她。
人间妖孽难得对一个女人生了怜悯心,他的眼神不知不觉地温柔起来,不是伪装那种。
两人交谈甚欢,气氛融洽。
谢枭执收下礼物,宋菀筠愧疚的心得以缓解。
离开时,她暗暗下定决心,以后再也不怀疑他了。
忽然,角度一转,她的视线忽然落在不远处的一方帕子上。
那块帕子是粉色的,绸缎做的,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那……那不是她的绢帕吗?连上面的荷花都是翠枝绣的。
怎么会在谢枭执这边?
宋菀筠大脑里一阵轰鸣,她憋了半天,才鼓足勇气结结巴巴道:“太子哥哥,我…我的帕子怎么会在您这里?”
谢枭执眼睛眯了眯,心中一颤。
啧,怎么办?孤被人抓现行了?
他第一次有了被人抓包的刺激感。
呼,真爽,好刺激。
他的大脑飞速运转,思考着该如何应对。
要解释吗?
要再骗骗小姑娘?
可是孤不想解释啊。
“那孤今天直接吃全宴?”他心中有些赌气地想着。
吃了这么久,全是素菜,是该吃些好的了。
正在这时,福安笑嘻嘻地走了进来:
“宋姑娘,您误会了,这方帕子可不是你的,是奴才亲自为殿下绣的呢!”
“你绣的?”宋菀筠疑惑道:“可是上面的荷花图案很像翠枝……”
“很像翠枝姑娘的针脚,但确实是奴才绣的!”福安笑着将帕子取过来,递到宋菀筠面前“宋姑娘瞧瞧,我送太子的帕子和你的可有不同?”
宋菀筠接过来一看,果然帕子上除了那个荷花图案,还在四周绣了蟒纹。
甚至那荷花的花蕊都是银线做的,针脚确实很像翠枝的习惯,但又比翠枝的绣品精致太多。
意识到自己再次误会了谢枭执,宋菀筠又慌了。
一张精致的小脸红到了耳根,连连道歉:“对不起,我想不到你居然会给太子哥哥送粉色的帕子,原来……你也喜欢粉色。”
这是在大禹国,几乎只有女子才会喜欢如此娇嫩的颜色,但联想到福安是个公公,她又瞬间理解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