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在临开口时,换成了:“放肆,成何体统?大禹尚未统一,岂能儿女情长?”
宋菀筠:“……”
她重新坐了起来,脸上略带失望。
谢枭执的意志力太强了,即使在催眠状态下,都高度防备着……她诈不出来!
于是,思考片刻后,她决定从那些“失物”开始着手。
小衣、肚兜、项链、首饰、胭脂、香粉……都是她的贴身物件,按理说谢枭执应该藏在柜子里。
只是,她在屋内翻找了个遍,都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。
就在宋菀筠觉得是自己错怪了谢枭执,冤枉了好人时。
忽然,一条熟悉的项链映入眼帘。
好阴,谢枭执居然将她的首饰挂在卧房的书架上。
不仅如此,她还相继找到了自己的手镯、耳环和其他头面。
宋菀筠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,她的心突突直跳,一种极其愉悦的滋味猛然窜了上来。
果然是他拿的!
那方才浴桶里的那个“梦”,就绝对是真实发生的事情了。
他不是个端方君子啊…
宋菀筠抚摸着那些首饰,心思已经飘向了远方。
喜欢了谢枭执这么久,渴肤症也患了这么久,都因为他是纯洁的男子忍过去了。
如今,知道他是个阴湿大病娇,甚至还会吻她的…那自己还对这样的变态伪装什么?
我们都是同一类人,那我也就不用对你客气了。
宋菀筠唇角勾起,准备拿着自己的“失物”离开。
却不想,就在这时。
“咳咳——”
床上的人间妖孽忽然动了动,猛然睁开了眼睛。
天塌了,谢枭执居然醒了!
他凭借自己顶级修武者的自控力,强压住滔天的困意,从床上径直坐了起来。
屋里有人!而且是个女人!还对他用麻沸散了!
屋里有人!而且是个女人!
会是她吗?
谢枭执云淡风轻地起身,朝着耳房喊了一声:“福安?”"
本来就对他想入非非,方才帮他的上半身涂药,已经用了极强的毅力。
若要帮他在腿上涂药,那岂不是……?
宋菀筠不敢多想,小声问道:“太子哥哥,是您的腿上还有伤口吗?”
“嗯!” 他眼神直白,答得干脆:“劳烦菀筠妹妹。”
宋菀筠只觉得自己连耳朵尖都红了,“是否需要我去找……?”
她想说,是否需要她去找个小太监过来。
但是话还没有说完,谢枭执便果断拒绝了,“不用,皮外伤,你来便可!”
“嗯。”
宋菀筠低下头,深呼一口气,才蹲下身掀他的裤腿。
整个过程,极为艰难。
小腿涂完了,还有大腿处。
甚至,那大腿上的伤口位置很高,都快要延伸到……
宋菀筠全程几乎是颤着手,红着脸,帮他处理伤口。
她站起来时,只感觉全身上下都出了一层绵密的细汗。
不像是谢枭执受伤,更像是自己病了。
她将眼睛看向别处,不敢与谢枭执对视。
刚刚的场景太过暧昧, 甚至比那晚在后山上,自己渴肤症发作、她强吻谢枭执时…还要惊心动魄。
毕竟此时此刻,两人都非常清醒呢。
好害羞啊。
正在宋菀筠不知所措时,那人间妖孽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:
“菀菀,孤还有伤!”
“什…什么?”
宋菀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太子哥哥,您说…您还有伤?”
他确定吗?
宋菀筠结结巴巴,“在,在哪里呀?”
她大脑都快宕机了,按理说没有别的地方了啊,该看的地方他都看过了。除非……
谢枭执紧紧盯着她的脸,勾唇:“嗯,在菀菀看不见的地方,孤还有伤!”
他几乎是一字一句在说。
每说一个字,宋菀筠便觉得自己的脸,就要红上三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