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感的薄唇慢慢靠近她,如此可怜的小医女,若是直接在书房吃了该有多美好?
“不要,太子哥哥,你别这样……”
宋菀筠恢复一些清明,双手轻轻推在他微微敞开的胸膛上。
她是一名21世纪的医学生,穿书过来三年,也暗恋了谢枭执三年。
系统说他是难得的端方君子,还说他是绝世大好人,让宋菀筠攻略他,带着他慢慢了解男女之情,并成为一名明君。
说来惭愧,穿书三年了,她每次都只能远远看着谢枭执。直到上个月,才历尽千辛,经过层层选拔,成了他的贴身医女。
宋菀筠正愁没有机会与他亲近……
如今谢枭执神志不清、意乱情迷,这简直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。
暧昧的呼吸再次朝着宋菀筠袭来。
宋菀筠只觉心头一颤,什么矜持礼节都不想管了。现在只想吻住他,然后…顺了自己的心意。
大禹国本就民风开化,她又是太医院院判——宋太医的女儿,如果与谢枭执亲近了,大不了求到皇上那边,嫁给他便是。
思及此,宋菀筠迅速用双臂环住谢枭执的脖颈,一双桃花眼暗光流动。“太子哥哥,你的心跳好快。”
她踮起脚尖想吻他。
不过,却在最后一刻偏过了头。
‘不行,谢枭执现在整个人都被寒毒控制着,我若趁人之危、轻易亵渎了他……岂非小人所为?’
她虽然是一名攻略者,但是对谢枭执也是真心喜欢的。
穿书而来的三年里,系统给她创造了无数次惊天动地、远远仰望他的机会——
比如,让她上山采药时摔下悬崖,被路过的东宫护卫军所救。
又比如,在谢枭执绞杀马匪时,系统将她混在了被歹人掳走的良家妇女里。眼看马匪就要侵害她们了,他从天而降,一剑刺穿了歹人的胸膛……
所以可想而知,宋菀筠对谢枭执有多么感激。
“太子哥哥,您清醒些,我是菀筠。”
宋菀筠内心暗潮涌动,却凭借超强的忍耐力,以及对他的爱意,生生克制了下来。
她气息不匀,声音娇柔,眼尾红红的,看起来莫名有些可怜。
“嘶——”谢枭执的眸光瞬间便暗了下来。
她现在的模样,令他心底的暗火彻底肆虐起来。
本来还想再等等,或者再忍忍,如今却是根本等不了了。
谢枭执忽然拈起一颗红色的药丸,又迅速掰开宋菀筠的红唇,直接将药喂了进去。
看她成功被自己下了情毒,他才露出本来面目,轻轻笑了起来。
“菀菀,此毒名叫‘合欢’,中毒者每逢月圆便会血脉逆流,唯有与下毒之人……”"
她的发丝散开,珠钗落地,连脖颈上的项链也断了。
眼睛哭得红红的,看起来可怜又勾人。
谢枭执先将人抱到了书桌上,又取来一支狼毫,沾上了艳丽的彩墨,开始在那如玉的肌肤上作画。
很快,一幅极其美丽的春景图便画好了。
梅花娇艳欲滴,玫瑰可爱勾人。
他只觉得自己的手指都在颤抖,太美了,自己的画太美丽了。
菀菀也好美。
甚至比他笔下的花朵还要诱人。
他埋首于自己的风景画里。
“啊。”宋菀筠一慌,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茶水。
茶水溅到画卷上,墨色晕开,给画上的玫瑰润了色,晶莹剔透。
谢喉结滚动,低下头,吻,深吻。
“太子哥哥,太子哥哥?”
宋菀筠伸手在谢枭执的眼前晃了晃,“请问我可以看您的画了吗?”
她手里拿着墨棒,早已将墨汁研好。
此刻正睁着一双桃花眼,用期待的眼神望着他。
身上穿戴得整整齐齐,连发丝都没有乱。
谢枭执哑声笑了笑,方回过神来。
原来方才的一切只是自己的臆想啊。
“太子哥哥,请问我现在可以看您的画了吗?”宋菀筠又问了一遍。
“当然可以!”
他十分自然地将抽屉里的画卷拿出,共有五六卷。
全在她的面前一一展开。
宋菀筠瞪大眼睛,终于找到了那幅她留有记号的画轴。
随着画面的呈现,她也从激动、期待,渐渐转变为平静。
好消息,那幅画像确实是她。
坏消息,上面却写着佛经。
不仅如此,谢枭执还将其他画卷拿给她看。
全是人像,都是他身边伺候的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