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何,随着熏香越来越浓,宋菀筠也越越来越困,直至完全栽倒下去。
谢枭执大掌一伸,接住她纤软的腰肢,使其没有摔下马车。
……勉强有点良心。
轿厢内香气缭绕,他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,久久凝视着宋菀筠那张精致如画的小脸。
“嘶——”就像是凶兽嗅到了最美味的猎物,他用长指勾开了她腰间的丝绦。
映入眼帘的是赛雪的白,以及束带解开下那傲人到近乎令人心悸的,,
他震惊到连身体都微微颤抖了起来,大禹国所有女子都会争抢着展露身材,但她却故意藏住锋芒。
这是多么纯洁的小羊羔啊。
束带落地,谢枭执幽幽道:“故意束缚住,是为了不被孤看吗?”
“可惜了…”他笑着拿起桌案上的画笔,“孤最喜欢违背她人的意志了。”
英俊的脸上邪肆尽显,“不过,孤是端方君子,今日绝对不会碰你!”
画笔在纸上纷飞,一幅幅栩栩如生的图跃然纸上。
他把对方看成一件世间最精美的作品,一笔一画,临摹得极其细致。
深邃的眼,高挺的鼻,饱满的唇,以及聚精会神的表情…若不是边上有个晶莹剔透的美人胚子,谁能想到东宫太子这幅高冷的面孔下,描画得是怎样一幅人间春色。
等画作好,路程也仅仅才行了一半。
很明显,今日的马夫在福安的安排下,故意绕了路。
谢枭执极其耐心地等着纸上的墨汁干透,又心满意足地将画轻轻卷起来,藏于袖口中。
他圣洁傲娇,全部过程中真的没有触碰宋菀筠一下。
“孤是正人君子,今日画作也只是技多压身,炫技而已。”
安慰了自己一番,从没有伺候过别人穿衣的东宫太子,开始将地上的罗衫一件一件往宋菀筠的身上套。
“啧——”女子薄衫,系带繁琐。矜贵的皇家公子,竟一时失了神,乱了手脚。
“孤不会穿!”
他试了数次,都没有研究明白女子的衣带构造。
索性大掌一挥扔在地上,甚至很想去喊福安。
但望见小东西晶莹剔透的,又乖又可怜,大病娇忽然动了恻隐之心。
“我的东西岂能被旁人观看?太监也不行!”
话说完,居然又耐心地捡起衣衫,慢慢帮宋菀筠穿了上去。
他天资聪颖,研究什么会什么。这不,才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谢枭执终于将她的衣服全部穿好了。
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紧张,人间妖孽的额头上竟然起了一层薄薄的细汗。"
迎着烛光,她仔细去观察那些淡得并不明显的红痕。
烛光重新燃了起来。
少女沙哑又好听的声音响了起来:“这里有,这里有,这里也有……”
“和方才梦里他吻我的地方一致,能对上,刚刚他确实来过了!”
“和方才梦里他吻我的地方一致,能对上,刚刚他确实来过了!”
镜中的那个美艳无比的少女,脸上再也不是原来懵懂无知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计谋。
系统,你在吗?我发现新大陆了。
系统,你搞错剧本了吧?谢枭执其实是个大病娇,对不对?
系统,我好喜欢这样的谢枭执,因为他和我一样…
系统?
脑海里的系统没有任何回应,它仍然处于失联状态。
宋菀筠无奈一笑,“我就知道靠不住你!”
恍惚间,似乎又看到了谢枭执那满头大汗和满脸欲色的脸。
她偷偷换上夜行衣,准备自己行动。
所谓,人在高度兴奋过分后,最容易睡得深沉。
按照时间推算,谢枭执定在此时进入了深度睡眠时间。
她现在去他的屋子里翻找‘失物’,最合适不过。
穿过连廊,她很快来到了谢枭执的寝屋。
果不其然,此刻是人深度睡眠时刻,就连他门口把守的侍卫都倚在墙上打盹。
内屋伺候的太监更不用说,定是靠在柱子上睡得酣畅。
宋菀筠悄悄地绕到了后院,推开窗户,轻轻地跳了进去。
系统虽然没什么本事,倒给了她一点脚力。
所以,她翻进屋内并没有惊醒任何人。
谢枭执的寝屋很大,最外间是浴室和净房,这里没有人值守。
再往里是外间,里面有两个小太监候着,但他们已经靠在椅子上睡着了。
宋菀筠轻轻地绕过去,径直往里走,来到了耳房。
福安正躺在地上的褥子上,睡得流出了口水。
宋菀筠没有管他,继续往前走。
最里间便是正房主卧室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