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良叉着腰站在一旁,见卫离昭过来,故意阴阳怪气道:“卫大督军,我这器械营的东西都是铁器,沉得很,半天哪搬得完?万一磕坏了军械,谁来担责?”
卫离昭没跟他争辩,只喊了声:“二铁!”
身后的赵二铁立刻上前,背上的军棍在阳光下显眼极了:“哎哎哎!你们这是扛箱子还是散步呢?来,听我的,两个人一组,一人抬前头一人抬后头,脚步放快些!这箱子看着沉,其实找对法子就不费劲。”
说着还亲自示范,跟一个小兵一起扛着箱子走了两步,步伐又稳当又快。
器械营的士兵们看了都没了话说,只能加快速度。
李良站在一旁,气得脸都绿了,却没敢拦。
这赵二铁是按督军的吩咐做事,他要是拦着,就是抗命,军棍打下来也只能忍痛受着。
卫离昭满意地点点头,让赵二铁留在器械营,又叮嘱了几句,随后转身往北坡去。
韩秋一直跟在身后,投向卫离昭的目光中多了许多郑重。
这边,斥候营的王猛正带着徐虎还有一些士兵往北坡走,一路上没给徐虎好脸色。
到了北坡下,王猛指着溪边的脚印,故意刁难道:“徐虎弟兄,你看看这脚印,是咱们营哪个弟兄留下的?什么时候留下的?”
徐虎也不理会王猛语气里的阴阳怪气,只蹲下身,手指轻轻拂过脚印边缘的泥土,又摸了摸地面的湿度,道:“这不是咱们营里的弟兄。”
王猛面色稍微正了一下道:“哦?何以见得?”
徐虎道:“我刚才观察过了,咱们营里的靴子底是粗麻绳纳的,纹路深密,这脚印的纹路浅,还带着点布纹,应该是附近村民的。至于时间,你看这脚印边缘的泥土还没干硬,草叶上还沾着泥点,最多半个时辰前经过的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