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显,今日的马夫在福安的安排下,故意绕了路。
谢枭执极其耐心地等着纸上的墨汁干透,又心满意足地将画轻轻卷起来,藏于袖口中。
他圣洁傲娇,全部过程中真的没有触碰宋菀筠一下。
“孤是正人君子,今日画作也只是技多压身,炫技而已。”
安慰了自己一番,从没有伺候过别人穿衣的东宫太子,开始将地上的罗衫一件一件往宋菀筠的身上套。
“啧——”女子薄衫,系带繁琐。矜贵的皇家公子,竟一时失了神,乱了手脚。
“孤不会穿!”
他试了数次,都没有研究明白女子的衣带构造。
索性大掌一挥扔在地上,甚至很想去喊福安。
但望见小东西晶莹剔透的,又乖又可怜,大病娇忽然动了恻隐之心。
“我的东西岂能被旁人观看?太监也不行!”
话说完,居然又耐心地捡起衣衫,慢慢帮宋菀筠穿了上去。
他天资聪颖,研究什么会什么。这不,才不过一盏茶的功夫,谢枭执终于将她的衣服全部穿好了。
不知是因为兴奋还是紧张,人间妖孽的额头上竟然起了一层薄薄的细汗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