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许京乔父母双亡。
他说万家灯火,谢隋东三个字是永远坚定留给你的那盏。
许京乔挑食又瘦,谢隋东便每趟回来津京都待在家中亲自做饭,裴复洲怎么约都约不出去。
哥们找上门来。
调侃他怎么爱上了做饭,做得都特么快不知天地为何物了。
谢隋东家务全包、任劳任怨,还满面得意地说:“老子走的是好嫁风。怎么,羡慕嫉妒恨了?”
段法昌也打来电话骂。
“谢隋东,你是狗吧?结个婚就把兄弟们从你生命里除名?你良心不会痛吗?你晚上睡得着觉吗??”
谢隋东一愣:“你怎么知道我晚上睡不着觉?你在我家安监控了?老子前途一片光明老婆又那么好看。经常半夜美醒!”
许京乔沦陷。
那是一种实在不知道该抽自己的心一巴掌,还是给大脑一耳光,跟它们说管不住自己就等死吧的无力认命感。
那段日子,许京乔心里只有一个心声——谢隋东,当你以后意识到自己曾经最想与之共度一生的人,居然变成了人生当中的一个教训时。那种感觉,会不会比杀了你还难受。
后来,许京乔到哈佛做博士后研究工作。
异国婚姻远比异地婚姻来得要困难得多。
谢隋东由于职业原因,无法出国。
那段时间,许京乔格外的忙碌。
天才都被放在一起,学术环境里都是顶级资源,那么产出的成果自然也要更高的质量。
她在挑战前沿课题的巨大压力与兴奋中,很突然的,从别人那里得知谢隋东在国内有了别人。
她不太相信。
理智地求证了这件事。
结果看手机才知道,自己和谢隋东已经处于断连状态好多天了。
谢隋东的工作特殊,在国内时也经常联系不上,许京乔也忙,很难会把这个互动减少,跟谢隋东有了别人联想到一起去。
说实话,在遇到谢隋东之前,她的身体里根本没有恋爱细胞。
她也没有怀疑过自己的眼光会有问题,很理所应当地认为,自己沉睡多年的真心给的肯定是特别值得的人。
甚至,她婚后经常望着谢隋东做饭的背影想…许京乔,你要记得,你勾他的目的不单纯。
初见面,你动的是对他父母的杀心。
他是个虚假的混蛋。
他对你特别特别的好。
往往无尽的愧疚会在许京乔的心里蔓延滋生。"
……其实他更喜欢女客人,不过这位男客人身高长相,质量真的天上难找地上难寻……
呃,他都好看到这种程度了吗?出来这么一会儿,直接男女双杀?
“哥……我对刚才那位太太……”弟弟脑子飞速运转,过来就要解释一下自己跟刚刚那位太太就是口嗨,对哥您才是真的喜欢。
“哎呦卧槽!”
他十分活泼地装作走过来时不经意绊了一跤,再打算顺势一不小心跌倒进大佬的怀里。
结果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大的角度偏差。
他居然神奇地坐到了一个人坚硬的皮鞋底上!
“唔……”
见他回头,陈昂一脚把人朝前重重踹翻在地!
谢隋东吞咽了一大口酒液,喉结滚动,静坐待了半天,也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那男模趴地上装死,也不敢动。
站起身时,谢隋东把手上抽了一半的烟往酒杯里一扔,离开前,随口一句:“看着他删微信。”
陈昂愣了一下,才反应过来删谁微信。
他去办。
“真的是,”谢隋东不耐烦地转了转脖子:“坐我旁边半夜都要做噩梦。打哪找这么些丑玩意儿。”
前方是个满灯的红灯。
许京乔发完消息给裴学知,便把脑袋歪在了车窗上。
吹了一会儿雨后潮湿晚风,头脑清透了一些。
谢隋东这趟离开又不知道哪天哪月才回来。
她拿出手机,找到那个号码,指尖悬在上面犹豫了两三秒。打了过去。
“……”
意料之中的,不接听。
再打,居然接了。
那边没有说话。
许京乔觉得自己像在求人:“时间还早,你应该也没有那么快休息。我们可以有个时间说说话吗?”
知道的是夫妻谈离婚,不知道的以为在祈求对方私了命案。
“找你老公?”谢隋东传来的声音满是玩味:“一婚同学,二婚护士,三婚药代,四婚学生。本机机主对不上号。打错了,打给你某位同学去。”
这大概就是嫁头号混蛋的报应了。
“我真的很想问你不难受吗?”许京乔是个很难会有鼻音的人。“谢隋东,这样让我很难受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