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珩之暗自摇了摇头,就在他欲转身离去时,一缕若有似无的幽香钻入鼻尖。
想了想昨晚那女子伤处,鬼使神差地,萧珩之往前几步,伸手欲探向那松散的衣襟一探究竟。
“嗯......”榻上人忽地翻了个身,发出含糊的呓语,腿一抬就将锦被踹到地上。
萧珩之猛地收手,暗骂自己荒唐。
这西北赫赫有名的少年将军,白日里自己不是已经见过,怎会是昨夜那个女子?
萧珩之收回手时,指尖擦过对方喉结。
那凸起触感真实,连随着呼吸的微颤都分毫不差。
窗外更鼓恰在此时敲响,萧珩之借着月色最后看了眼熟睡的面容,纵身消失在夜色中。
院墙上,一片树叶飘落。
在萧珩之离开的瞬间,床榻之人悄然睁开了双眼,那眸中清明如许,哪有半分睡意?
方才被指尖触及的衣襟处,隐约可见一层薄如蝉翼的假皮,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
卫离昭轻抚过那片假皮,确认无虞后,这才稍稍松了口气。
昨日伤口并不深,那昙骨散是万金良药,毒性已解,伤口已经结疤,约莫几日就可痊愈。
“少将军?”窗外传来邹齐刻意压低的声音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