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如他好不了,她就默默陪在他身边。吟诗作画、游历山水,世间美好之事众多,并不需要一定做那事才会快乐。
而且系统只说让她攻略他,助他成为一名贤君,又不一定非得酿酿酱酱。
宋菀筠心中升起一股浓浓的占有欲:
如果谢枭执不能人道,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没有女子与我争抢了?
那他就是我一个人的了?
思及此,宋菀筠看向谢枭执的眼神更加炙热。
21世纪穿越过来的人,花氏酿酿酱酱电影里什么没见过,彼此欢愉又不一定非得用……
她低下头,额头上不知不觉沁出了汗水。
不知道她此时想到了什么画面。
与此同时,另一边的谢枭执,他可不知道宋菀筠排山倒海的想法。
只暗暗叹道:啧,看来菀菀是个嗜欢的,连孤有寒症都接受不了。
还好孤患得是热症,不然她岂不会很失望?
修长的手指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,凌虐她的罪恶感瞬间小了许多。
或许孤欺负小东西的时候,她会很开心吧?
呵,管她呢,孤开心就好!
热血翻滚,体内的热毒又似乎肆虐起来。
他的额头上慢慢沁出了汗水,想到了不可描述的画面。
宋菀筠连忙拿出自己的绢帕,小心翼翼地递到谢枭执的面前,“殿下,别伤心了。”
她见谢枭执垂眸沉思,竟以为对方因为寒症落了泪。
那么温柔善良的君子,悲天悯人,必定是个心思细腻的人。
所以,谢枭执“落泪”,宋菀筠并不意外。
轻声安慰道:“哭出来吧,我不会说出去的!”
“啧——”谢枭执抬眸,一道锐利如鹰的目光射到她的脸上。
他以为孤在哭?
谢枭执的脸上露出一种凶兽看到猎物般的兴奋。
这么傻的小姑娘,白兔似的,孤似乎有些舍不得杀她了。
不过,病娇的表情也只是一闪而过,谢枭执的眼神很快恢复如常。
他接过染着她体香的绢帕,直接放于袖口里,“多谢!”
宋菀筠心头一颤,方才谢枭执的眼神她看到了。"
须臾,谢枭执在榻上‘悠悠转醒’。
宋菀筠连忙跑进去,给他喂了些茶水。
“太子殿下,您有没有好些?”
即便此刻身体已经绵软,开始出汗,她都忍不住关心谢枭执。
“无碍,让菀筠妹妹操心了。”
他揉了揉太阳穴,脸上又露出那副清冷自持、拒女子于千里之外的圣洁表情。
“孤近日寒症发作频繁,不知道发病时有没有对你做什么不好的事情?”
语气温和,眼神愧疚,一看就是将刚刚的事情忘干净了。
“没,没有。”宋菀筠连忙回道:“太子殿下光风霁月,即使发病了也稳重自持,待人极好。”
可不是待人极好么?
那又欲又邪的样子,恨不得把她吃了,确实性感极了。
一双美丽的桃花眼,慢慢抬起与谢枭执对视。
只见他:宽肩窄腰、眉目如画,高挺的鼻梁下,唇峰饱满诱人……想亲。
不仅如此,他身上还有一种似有似无的松香味,令人沉醉……想抱。
宋菀筠那张倾国倾城的小脸,更加绯红。
她害羞地发现,就连对方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掌,她都格外喜欢。
想和他花前月下,诵诗饮茶。还想和他共乘一马,十指交缠……
谢枭执狭长的丹眸不经意间在小姑娘脸上扫几下,将她合欢发作的娇羞表情尽收眼底。
“坐下吧,喝茶。”他亲自给她递了一盏茶。
寡淡的视线扫过她,从她那双惊鹿般的眼睛,到绯红的脸颊。
再从那凝脂般的下巴,到那傲人的丰满……最后又落到盈盈一握的腰肢上。
宋菀筠,今天很乖啊。
娇不胜宠的样子很美,不知她哭起来会不会更美?
当宋菀筠那莹白如葱段般的手指从他掌心里接过茶盏时,谢枭执只觉得浑身一热。
啧,好软。
如此玲珑的手骨,若是被孤全部折断…该有多脆响啊?
正想着,两人的目光猝然而遇。又双双一慌,纷纷移开视线。
呵,大意了,孤差点被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妮子发现端倪。
而宋菀筠那边,也同样惊慌不已:我粗心了,险些被太子殿下看穿了心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