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睡裙是她从自己带来的一个小箱子底翻出来的,是她前世给自己准备的嫁衣,没来得及穿,就重生了。
真丝的料子,又薄又滑,紧紧地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。
在昏黄的烛光下,她整个人白得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美玉,散发着莹润的光泽。
纤细的吊带挂在圆润的香肩上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漂亮的锁骨。
裙摆不长,将她那双笔直修长、圆润匀称的美腿暴露无遗。
霍擎的大脑,瞬间一片空白。
他在部队待了十几年,见过的只有摸爬滚打的糙汉子,和穿着蓝灰黑三色土布衣服的女同志。
他哪里见过这般活色生香、堪称致命的场面!
眼前的女人,就像一个从画里走出来的妖精,一颦一笑,都带着勾魂夺魄的魔力。
姜以许看着霍擎那副傻掉的模样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。
她赤着脚,踩在冰凉的水泥地上,一步一步,缓缓地朝他走了过去。
温热的呼吸,夹杂着沐浴后的馨香,扑面而来。
“擎哥……”
她的声音又软又媚,像小猫的爪子,轻轻地挠在他的心尖上。
“累了一天了,我……我帮你把衣服脱了吧。”
她走到霍擎面前,微微弯下腰,伸出纤纤玉指,开始一颗一颗地,解他军装衬衫的扣子。
她的指尖冰凉,有意无意地,划过他滚烫结实的胸膛。
霍擎浑身的肌肉瞬间绷得像石头一样硬。
隔着薄薄的衬衫,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。
一股陌生的,霸道的热流,从小腹处轰然炸开,疯狂地涌向四肢百骸。
他的呼吸,瞬间变得粗重如牛。
“我……我自己来!”
霍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猛地从床边弹了起来,一把抓住姜以许作乱的小手,转身就想逃。
然而,他刚转过身,就感觉鼻腔里一股热流,汹涌而出。
他下意识地抬手捂住鼻子。
一滴鲜红的血,顺着他的指缝,滴落下来,“啪嗒”一声,溅在了干净的水泥地上。
霍擎,堂堂特种作战旅旅长,上过战场,杀过敌人,流血不流泪的铁血硬汉……
在新婚之夜,竟然被自己媳妇看了一眼,就看到了流鼻血!
霍擎的脸,“轰”地一下,红了个彻底,从脸颊一直烧到了脖子根。"
她没有说一个字。
只是当着李春花的面,当着霍擎的面,轻轻地,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和珍视,将手,放在了自己平坦的小腹上。
那个动作,是那么的自然,那么的轻柔。
像是在安抚,又像是在宣告。
李春花看不懂。
她只看到姜以许那挑衅般的笑容,气得她差点一口血喷出来!
但霍擎,却看得清清楚楚。
他的心,猛地一跳!
媳妇儿她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
他脑子里,瞬间闪过刚才姜以许苍白的脸色,那突如其来的恶心,还有她此刻这个……无比怪异的动作。
一个荒唐的,却又让他心脏狂跳的念头,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。
就在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时候,姜以许已经收回了手。
她转过头,对着霍擎,露出了一个安抚的,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。
“老公,我们回家吧。”
“跟这种人,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“未来的日子,还长着呢。”
说完,她坐进了副驾驶,关上了车门,仿佛刚才的一切,都只是一个无伤大雅的插曲。
霍擎僵在原地,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。
他看着姜以许平静的侧脸,又想起了她刚才那个动作,心脏砰砰砰地,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
难道……
难道他霍擎……
真的要当爹了?
吉普车在回程的路上,一路无言。
车厢里的气氛,却不再是来时的轻松甜蜜,而是充满了种异样的紧绷。
霍擎紧紧地握着方向盘,手背上青筋暴起,一张俊脸绷得像块石头。
他满脑子,反反复复,都是姜以许刚才那个抚摸小腹的动作,和李春花那恶毒的诅咒。
“那个老虔婆……她简直是茅坑里的石头,又臭又硬!”
霍擎终于还是没忍住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狠话。
“等我找个机会,非得让她知道知道,花儿为什么这样红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