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缓过来,头上肩膀上又接连挨了几瓶底,裂开的皮肉和大股往外流的猩血将她所有的反抗尽数击溃。
一箱,两箱......
当第三箱酒被拆开时,苏静语突然喊停。
“清宴,你看郭瑶的表情,一副不服气的样子,我看她还是不知道错诶。”
周清宴起身走近。
“阿瑶,你认错吗?”
“不认!”
郭瑶牙都咬出了血。
她从来都是块难啃硬骨头,不然也不可能拖着妹妹在那样艰难可怕的环境中长大。
骨子里的狠劲被激发。
她甚至站了起来,用尖锐的碎片指着他们,“是那个女人先找麻烦,我凭什么低头?有本事你就打死我!”
苏静语本能地后退半步。
周清宴的眼底闪过一丝欣赏。
但又仿佛是错觉。
因为当苏静怒气冲冲叫人把连路都走不稳的小薇弄来时,他没有任何阻止。
“你要干什么!放开她!”
郭瑶拼了命要往上冲,却被十几个保镖死死按在地上。
苏静语掐住小薇的下巴,逼她看向郭瑶。
“小朋友,你可得睁大眼睛看看清楚,长大了可千万不能学你姐,做坏事是要受罚的哦。”
“放,放开,我怕———”
“不许动我妹妹!有什么事你冲我来,放开她!放开!”
整栋别墅都充斥着哭嚎与怒吼。
即使这样,苏静语还不解气,让人拿来一把水果刀。
锐利的刀尖在小薇胸前来回划动。
“心疼你姐姐是吗?本来她至少还要被砸六十下,估计会死的哦。不过我很好说话的,这样吧,你自己往这扎一次,我就免她十下打,六换六十,能算得清哪个划算吗?”
“你这个畜生!住嘴!住嘴!”
郭瑶疯狂嘶吼。
可这样,只会让小薇更心疼。"
郭瑶痛快收了钱,又竖起金丝雀的素养,顶着刚缝了二十七针的脸冲周清宴笑。
“好险,当初差点就为五千块让大舅把我卖了,谢谢你,让我知道自己这么值钱。”
“你没必要如此贬低自己。”
“啊,说得对诶,我可不能小瞧自己,毕竟是你周少爷的救命恩人,哦不对,还是你包养最久的情人。”
郭瑶摸着自己的脸阴阳怪气,却被周清宴骤然掐住脖子。
“再顶嘴试试。”
“怎么,你又要找人往我头上砸酒瓶吗?”
她眯着眼,甚至笑出了声。
按道理,在临走前是不能轻易惹怒周清宴的,毕竟只要他一声令下,别说出国,郭瑶恐怕连这个病房都离不开。
可她就是看不惯周清宴这副虚伪的样子。
明明是他纵容那些人将郭瑶踩进泥土里,却又来假惺惺让她别自轻自贱。
呸,恶心!
“要不你还是掐死我吧,反正我现在活着也是碍你的眼。”
“苏静语很生气吧?让我猜猜,你一定付出了很大的代价才让她容忍我这两年的存在,并且因为你在我父母坟前立的誓,余生我都将阴魂不散地缠着你们。”
“我要是她,就一巴掌扇在你脸上,骂你是个无耻的渣男。身体睡了无数的女人,家里还养了乡巴佬,却又跟条狗似的跑到法国跟她表白求婚,你图——呃!”
后面的话被尽数掐断。
周清宴用力之大,甚至整个人都站了起来。
“郭瑶,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?”
“我,不——”
“怕”字被硬生生憋回腹腔。
空气被切断。
肺被疯狂挤压。
不到半分钟,郭瑶的脸已经开始由涨红转向发青,甚至本能地拼命去掰周清宴的手。
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被活活掐死时,周清宴的脸突然由阴转晴。
他松开手,直起身,欲望熊熊的眼死死盯着床上快咳出血的郭瑶。
“阿瑶,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老实。”
“你要干——啊!”
裤子被骤然扯下,上衣被狠狠撕烂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