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爱华的嘴唇动了动,压低了声音,对着身边另一个军嫂,酸溜溜地嘀咕了一句:
“哼,真是搞不懂,有的人运气怎么就这么好。”
“跟那狐狸精似的,天生就是勾男人的命!”
“跟那狐狸精似的,天生就是勾男人的命!”
孙爱华那酸溜溜的嘀咕声,不大不小,正好能让姜以许听见。
姜以许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对这种人,任何回应都是在浪费口舌。
她只是淡淡地开口道:“几位大姐,瓜也看完了,天不早了,我就不留你们吃饭了。”
这毫不客气的逐客令,让孙爱华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她还想再说几句场面话,可对上姜以许那双看似温柔,实则冰冷疏离的眸子,剩下的话就怎么也说不出口了。
她只能悻悻地“哼”了一声,带着另外几个同样尴尬的军嫂,灰溜溜地走了。
房门关上,屋子里瞬间恢复了安静。
姜以许走到窗边,看着楼下三三两两聚在一起,还在兴奋地讨论着刚才那场闹剧的邻居们,眼神古井无波。
前世,她就是活在这些人的唾沫星子里,被那些“闲言碎语”逼得喘不过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