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离昭心知来人应是确认了些什么,但仍避开他的目光道:“殿下多虑了。末将一心在军务上,哪有功夫爬屋顶散心?”
看着眼前人红透的耳垂和紧绷的模样,萧珩之眼底掠过一丝复杂。
他心里清楚,那黑影定是眼前人无疑。
按理说,被男子偷窥,换谁都会怒火中烧。
可他偏偏生不起气,反倒鬼使神差地想来问问,甚至看着眼前人这副手足无措极力掩饰的模样,心底竟还隐隐冒出一丝安抚的心思。
萧珩之暗自摇头,只觉得这念头真是荒唐。
片刻后,萧珩之收回探究的目光,平淡道:“既然无事,本王便不打扰了。听闻东郊大营诸事繁杂,卫小将军白日操劳,是该早些歇息。”
卫离昭如蒙大赦,连忙点头:“谢殿下体谅,末将恭送殿下。”
看着萧珩之离去的背影,卫离昭才稍稍松了口气,反手带上门,靠在门板上,心脏还在砰砰直跳。
第二日天还没亮,卫离昭已揣着昨夜拟好的整改条陈与记满待办差事的手札,带着邹齐、赵二铁和徐虎策马赶往东郊大营。
路过璟王府时,只轻轻瞥了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。
快马奔过晨雾笼罩的街巷,不过半个时辰,就远远望见了大营辕门。
辕门外,韩秋已带着各营校尉等候,因担心再现昨日被罚站高台之事,李良虽不情不愿但也跟在一旁。
卫离昭勒住马缰,嘴角勾了勾,利落翻身下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