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次,我的婚姻不是靠二十四小时捆绑和生育维系的生意。我们有各自事业和空间,彼此尊重。”
“事业?”孟岑月像听天大笑话,“你那点事业能带来什么?比得上宗家长孙金贵?你太天真了!”
秦筝淡淡看她,半晌,开口。
“你和爸也离婚了。”
一针见血。
孟岑月被堵得哑口无言,脸色由红转白,唇瓣颤动,发不出声。
陆书白连忙上前打圆场。
他对秦筝露歉意微笑:“小筝,你妈妈是刀子嘴豆腐心,初衷也是担心你吃苦。”
秦筝对继父保持礼貌。
“陆叔叔,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。”
未给孟岑月再开口机会,秦筝转身离去,背影挺直,无一丝留恋。
孟岑月看她背影,气得发抖。
“反了!真是反了!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!我管不了她,她婆婆总能管她吧!”
陆书白都来不及阻止,孟岑月已经掏手机拨通了梁清音的电话。
“喂,轻音吗?我是岑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