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若冰霜的话语与记忆中的重合。

明明已经快痛死了，郭瑶还是不可自控地想起上一次被迫角斗时，周清宴也是这样骂她丢人，骂她没用，让她打不过就趁早一头撞死。

可凭什么？

她熬过那么多苦难才走出大山，眼看着就要迎来新的生活，凭什么死！

滔天的不甘和愤怒让郭瑶爆发灭顶的力量——

当对手一个个被打翻，当几乎被鲜血染透的郭瑶走到看台上时，苏静语的脸都吓白了。

“你，你要干什么，别过来，我警告你别过来！”

周清宴挡到她身前，“阿瑶，你要做什么？”

咣当！

钢棍落地。

郭瑶轻轻勾唇，“周清宴，我赢了，这次你所谓的我欠这个女人的债，可以还清了吗？”

她的脸上没有半点愤怒。

好像一个丧失全部感情的机器，平静地述说着事实。

周清宴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莫名的酸涩，胀得他浑身都不舒服，甚至有了想上前将这个浑身狼藉的女人拥进怀里的冲动。

“你没回答，我就当是默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