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别过脸,视线不知道落在某处。
贺聿川盯着她优越的侧脸,薄唇很轻地扯了一个弧度,警告她,“我劝你,别对我有什么非分之想。”
贺聿川俯身,手指掐着舒夏的下巴,逼迫着她对上自己的眼睛。
贺聿川看着舒夏,语调认真,“因为……我绝对不会喜欢上你。”
下巴很疼,舒夏眼底浮现一丝雾气。
舒夏忍着疼打字,“你放心,我有自知之明。”
“你最好有。”
贺聿川用力甩开了她的下巴,心头莫名升腾起一股怒气。
算计他?
还想跟他谈感情?
做梦。
贺聿川直接去了窗边,舒夏低下头,不一会儿,她闻到了淡淡的烟味。
接下来,房间格外安静,直到响起敲门声,还有舒月甜甜的嗓音,“姐姐姐夫,爸让我来叫你们下楼吃饭了!”
贺聿川吐出最后一个烟圈,灭了烟蒂,一言不发地朝着门口出去。
舒夏跟在他的身后。
舒月就站在门口,她看着贺聿川,本来想说什么,但对方径直走过她身边。
贺聿川走得很快,走过她身边的时候带起一阵风,她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烟味和一股清冽的木质香。
他直接就下楼了,等都没等舒夏。
舒月看着舒夏从卧室出来,直接挡在她面前,眼眸浮上一抹惊讶,一副关心的口吻,“姐姐,你跟姐夫吵架了吗?怎么姐夫好像不高兴的样子。”
“你也真是的,怎么能让姐夫不高兴呢?”
“要是让爸知道你惹姐夫不高兴了,他肯定会生气的。”
舒夏眼风都没给舒月一个,直接撞了下她的肩膀。
舒月,“……”
……
餐厅,舒国华做了满满一大桌的菜。
他看到贺聿川,连忙笑着招手,“饿了吧?快过来坐。”
贺聿川也没客气,直接就坐下了。
舒国华,“……”
他一个长辈都还没坐呢。"
周叙笑了一下,“贺聿川,这个舒夏刚才看起来很听你话啊。她该不会喜欢你吧?”
贺聿川抿了口酒,“喜欢我,还是喜欢贺太太的身份,谁知道呢?”
封旭,“装的吧?我听说,有的人身体残疾,心理都特别阴暗。舒夏看着乖巧,说不定骨子里坏的很呢。”
贺聿川没应声。
裴北望摩挲着酒杯,看着贺聿川,“那晚上的事情没调查清楚吗?”
“没有监控,但记者确实是舒家的人找来的。”
裴北望抿了下唇,过了几秒才道,“舒家设计,还是舒夏设计,这是两个概念。”
闻言,贺聿川瞥了眼裴北望,“你这是在帮舒夏说话?”
裴北望,“直觉,我觉得她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封旭,“知人知面不知心啊!”
周叙也点头,“她是什么样的人,日久见人心。”
贺聿川随意地靠在沙发上,胸口没来由升起来一股烦躁,男人沉声,“算了,不提她。”
封旭,“好不提不提,来喝酒。”
过了几分钟,舒夏还没回来,封旭看了眼贺聿川,“川哥,舒夏这洗手间……是不是上得有点久?”
舒夏没想到会在酒吧遇到黄健。
黄健他爸是银行行长,他自己开公司,跟舒国华有合作,有一次舒国华请黄家父子到家里吃饭,饭桌上黄健就一直盯着她看。
黄健后来就开始追她,舒夏不愿意,舒国华为此跟她生了好大的气,后来才知道因为她拒绝黄健,原本谈好的合作崩了,银行也不肯给舒国华贷款。
不光是黄健他爸的银行,南城的其他银行都不给他贷款,说他公司财务健康不行,贷款风险太大。
那段时间舒国华黄了好几个项目,又发生这样的事,公司几乎都要破产……
那天晚上舒国华又来和她谈,说希望她可以答应跟黄健交往,不一定非要结婚,起码等黄家松口给他的贷款放下来……
舒夏自然不可能答应,她起身就准备离开,整个人却开始头晕,无力……
她喝了桌上的那杯水。
再醒来,她对上的就是黄健醉醺醺的脸,和今晚如出一辙。
“舒夏,还真是你。”
黄健盯着眼前的女人,眼底闪过一丝不甘。
不过一个多月不见,舒夏变得更漂亮了,有女人味了!
那天晚上他差一点就得手了,没想到这死哑巴还挺有劲,抓了床头的花瓶砸了他的头,他本来就喝了酒,当时一下就晕了过去。
等他醒过来,舒夏就已经跑了,第二天他就听说了她跟贺聿川睡到了一起。
“听说你嫁给贺聿川了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