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找别人吧,现在正是小薇治疗的关键期,每个月的用药都要根据检查结果调整的,我必须去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得了吧清宴,我也不敢让这种人来安排。”
苏静语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周清宴阴沉的脸色瞬间和缓,“不是说要跟姐妹聚会,怎么来这儿了?”
“呵,不聚不知道,清宴,你的小情人可真是个厉害人物。就因为娜娜不愿意把看上的包让给她,竟然在大街上给人脑袋开了瓢!”
苏静语从身后扯出个头缠绷带的女人。
郭瑶对她有印象,
不是因为抢包,而是带妹妹吃饭时,被这人当众辱骂。
骂就算了,毕竟这种话郭瑶听太多已经免疫,偏偏这人打蛇顺棍,故意撞翻油锅烫伤小薇,她气不过才抡了酒瓶。
周清宴黑了脸,“阿瑶,是你做的吗?”
“是我,因为——”
“她承认了!”
苏静语大叫打断,“娜娜是我最好的朋友,本来要给我当伴娘的,清宴,你必须给我个说法!”
2
保镖往客厅一箱箱搬酒,不到十分钟便已堆成小山。
“沈小姐,打砸随意,到你累为止。”
这就是周清宴的说法。
“你做事还是这样公平。”
苏静语当场送上法式热吻作为奖励。
“上位者仗势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,这是哪门子的公平?”
“而且是沈娜娜先烫伤小薇的!我凭什么不能反击?凭什么要忍气吞声受欺负!”
郭瑶怒骂。
想挣脱保镖的禁锢,却被沈娜娜当头一砸。
砰!
惨叫响起。
玻璃和酒四溅。
郭瑶眼前甚至有一瞬地发黑。"
她七岁了,是能识字算数的年纪,虽然不见得知道往心脏扎六下是什么后果,但知道郭瑶再被打六十下可能会死。
“姐姐,我不要你死......”
颤抖的童音混着血肉被刺穿的扑哧声钻入耳膜。
“不要啊!”
郭瑶彻底疯了。
绝望之际爆发的力量让她冲破束缚。
当看见小薇活活痛晕死过去时,反手就是一拳狠狠将苏静语砸倒,又闪电间抄起碎片扎进她的喉咙——
终究还是失手了。
周清宴踹上郭瑶后背的一脚,让她只堪堪在苏静语锁骨上划了道血痕。
但这也足以让苏静语崩溃。
“叫医生!清宴你快送我去医院,我不能毁容!马上要结婚了我不能毁容!”
一个是只受了皮外伤的白月光。
一个是失血过度濒临休克的金丝雀。
周清宴抱起苏静语大步离开。
从始至终,连余光都没有分给郭瑶......
3
他走了。
带着全部的人,浩浩荡荡离开。
别墅里只剩郭瑶姐妹俩。
都说穷人的孩子天生命硬,她硬是撑到把妹妹送去医院,才终于在手术室门口吐血晕倒。
再醒来,入目是周清宴冷漠的脸。
“你伤了静语。”
“怎么,你要为她报仇弄死我吗?”
病房里响起叹息。
“我曾在你父母坟前发誓,一辈子都不会伤害你,这次的事,就当是个教训。”
周清宴又往她账户里转了一笔钱。
四百万......
熟悉的数字勾起郭瑶深藏的回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