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行舟听完,像是被点了穴一样看着她,“你不是自学的兽医,人命关天的事你也敢沾?”
“兽和人有时候没有差别,人也不过是高智商的动物,事实结果是我把人救活了。”
司行舟一时间竟无言以对,他越来越好奇自己到底娶了个什么样的女人?
他总感觉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,他今天已经在联络她老家那边,让人去实地暗访了,相信不用多久就能有回复。
饭后,姜鹿笙去刷碗,还没开始,手指就差点被煤炉给烫了。
“嘶~”
“我来洗,你去把外面那些松塔给敲出来吧!”司行舟不擅长那些肉麻的关心,直接接过她手里的洗碗瓤子,把她挤开了。
姜鹿笙来到屋外,看着自己捡回来的松塔,她好像没干过。
“怎么敲?!”
于是,司行舟洗完碗出来,又开始敲松塔,紧接着把鱼去鳞剖背,抹上盐。
姜鹿笙蹲在一旁看着他,偶尔指挥一下,那眼神里的崇拜都快溢出来。
司行舟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,但又说不上来。
反正就是挺忙的。
本以为这就完事可以去洗漱了,又被姜鹿笙指挥着把她捡回来的蘑菇焯水铺在了用稻草编的垫子上。等着晒干。
晚上姜鹿笙和乔新月约了去澡堂子洗完澡回来,司行舟已经躺在床上等着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