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怀孕”这两个字,像是一把钥匙,猛地捅近了司承光记忆的锁孔。
一阵更剧烈的刺痛在他太阳穴炸开,他忍不住闷哼一声,扶住了头。
一些混乱的、带着喜悦情绪的模糊画面不受控制地闪现——
记忆中,他抱着刚刚怀孕的林浅夏激动地转圈,承诺会尽快离婚给她和孩子一个名分......
他甩了甩头,强行压下不适和那些令人烦躁的画面:“那又怎么样!谁知道那野种是不是我的!”
陆听听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,她面无表情地拉开门,径直走了出去。
司承光追到门边,对着她的背影急切地保证:“听听,你相信我!我一定会把事情都处理干净的!我绝不会再让你伤心了!你等我回家!”
回答他的,只有电梯门合上的轻微声响。
陆听听没有直接回家,而是将车开到街对面,在蛋糕店买了些栗子蛋糕。
当她提着蛋糕走出店门时,目光不经意扫过街道,恰好看到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从地下车库驶出。
而前进的方向,方向并非回家的路。
一种冰冷的预感攫住了她。
她几乎没有犹豫,立刻回到车上,踩下油门,不远不近地跟了上去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