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把你当疯子的男人面前,眼泪一文不值。
“把太太带走。”司承光声音沙哑,带着压抑的怒火,“让她好好冷静一下。”
陆听听冷笑出声。
“司承光,你真恶心,无论是十八岁的你,还是二十八岁,你都一样恶心。”
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的怒声,落在此刻司承光的耳朵里,却成了她不知悔改的狡辩。
“听听,这一次我真的没办法再纵容你了,我必须给浅夏一个交代。”
他转头对着保镖开口:
“把她关进地下室,没有我的允许,谁也不能放她出来。”
保镖粗暴地拖拽着她离开。
厚重的门在她面前被猛地关上,地下室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。
陆听听靠在冰冷的门板上,缓缓滑坐在地。
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。
这里,并不像外人想象的那样阴冷潮湿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