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,它被装修得很舒适,完全复刻了他们曾经租住的地下室。
墙壁被刷成了暖黄色,角落里摆着那张他们一起捡回来的、有些褪色的旧沙发。
这个地下室,最初是她自己要求的。
在她狂躁症还很不稳定的时候,她怕自己失控时会伤害到司承光,所以哭着求他建造了这里。
那时候他们刚刚结婚,每次她躲进来,司承光总会陪她,哼着不成调的歌,红着眼睛紧紧抱住她。
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......
他不再来了。
而这里,也渐渐变成了司承光惩罚她“不听话”、“惹事”的禁闭室。
整整七天。
那扇门,才从外面打开。
光线涌进来,有些刺眼。
司承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逆着光,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。
“知道错了吗?”他声音沙哑,居高临下。
陆听听沉默地看着他。
司承光叹了口气,缓缓走进来蹲在她面前,放缓语气。
“听听,只要你去跟浅夏道歉,这件事就过去了。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,好好过。”
陆听听垂下眼睫,过了一会儿才开口:“我可以道歉。”
司承光神色一松。
“但是。”她抬起眼,“要三天后。”
司承光眉头拧紧:“为什么?”
因为三天后,是他们离婚冷静期结束的日子。
陆听听在心里默默说道。
7
“我要调整心态。”陆听听语气漠然,“况且这七天你都等了,再等三天,也不行吗?”
司承光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最终妥协了。
“好,那就三天后。”
说完,他弯下腰,亲自将她打横抱回了卧室。
接着,又端来一碗燕窝粥,轻轻搅动,然后舀起一勺,递到陆听听唇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