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过心中冷笑,面上却扯出一个乖巧的笑容,顺着她的话道:
“郭伯母言重了。
您对过儿恩重如山,过儿感激还来不及,怎会怪您?
过儿知道,您都是为我好。”
见他如此“懂事”,黄蓉满意地点点头。
她伸出手掌,贴在杨过红肿的脸颊上,精纯的《九阴真经》内力缓缓渡入,为他化瘀消肿。
当红肿消散后,就在她撤回内力的瞬间。
之前被强行压下的那股燥热,仿佛失去了束缚,猛地从小腹处窜起,瞬间流遍四肢百骸!
“嗯……”
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险些脱口而出,但被她强行忍住了。
只觉得浑身肌肤滚烫,如同被放在文火上细细炙烤,又麻又痒,香汗瞬间浸湿了内衫。
她下意识地伸手扯开了些领口,想让海风吹散这恼人的热意。
"
杨过心中明镜似的,脸上却露出感激和决然混杂的神情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他艰难地爬起身,换左脚踏上木桩,右腿与双臂平直伸出,开始了新一轮的“煎熬”。
时间在烈日下缓慢流逝。
这后半程,杨过表演得更加“卖力”,身体的晃动幅度更大,喘息声也更重,好几次都让人感觉他下一秒就会彻底崩溃。
连原本幸灾乐祸的大小武,看着他那副“惨状”,都有些笑不出来了,只剩下麻木的等待。
郭芙更是心疼得眼圈发红,小手紧紧攥着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。
终于,这半个时辰在杨过“命悬一线”的表演中熬了过去。
当计时香燃尽的那一刻,杨过如同被抽掉了所有力气,直接从木桩上“瘫软”下来,躺在青石板上。
胸口剧烈起伏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浑身衣衫都被汗水浸透,紧紧贴在身上,勾勒出少年人逐渐长开蕴含着力量的轮廓。
看着杨过竟然真的坚持了下来,黄蓉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有对他这份超乎寻常毅力的些许敬佩,但更多的,是无尽的疑惑。
一个十三岁的普通少年,怎么可能做到这一步?
这完全不合常理!
呃……十三岁……好像,也不算“小”了……
这个念头如同鬼魅般窜入脑海,让她瞬间联想到某些不该想起的画面,脸颊不禁微微发烫。
她立刻强行甩开这令人羞耻的联想,一个更合理的猜测浮上心头:
难道……杨过偷偷跟着欧阳锋修炼了武功?
所以才体力耐力才远胜常人?
这个想法让她精神一振。
她按捺住心中的疑惑,脸上迅速切换成心疼和愧疚的表情,拉着女儿走到杨过身边。
“过儿啊,你没事吧?”
她蹲下身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伯母我只是想让你认个错,没想到你的脾气这么倔,跟你郭伯伯一样,都是一根筋,不懂得变通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仔细观察着杨过的神色和身体状态。
杨过心中冷笑,面上却依旧是一副虚弱又带着点执拗的样子,喘着气回道:
“郭伯母,我……我没事的。既然我犯了错,受罚……也是应该的。毕竟……没有规矩,不成方圆。”
见他依旧嘴硬,黄蓉也不再试探,顺势点了点头,伸手一把将他从地上拉了起来。
她的手触碰到杨过的手臂,能感受到少年衣衫下紧绷而温热的肌肉,以及那似乎仍未平息的、蓬勃的生命力。
这更坚定了她夜探的决心。"
而此刻,寒玉床畔,正立着一位白衣女子。
女子约莫十七八岁的年纪,一身素白绸衫,身形苗条纤弱,长发披向背心,用一根银色丝带轻轻挽住。
她的面容秀美绝俗,肌肤却苍白得近乎透明。
仿佛冰雪雕琢而成,只是肌肤间少了一层血色,显得异常苍白,更添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。
她周身笼罩着一层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寒气,仿佛她本人就是这古墓的一部分,与这冰冷幽暗的环境融为一体。
正是古墓派的当代传人,小龙女。
杨过的突然闯入,如同投入古井深潭的一块巨石,瞬间打破了此地千年不变的死寂。
小龙女霍然转身,清冷如寒星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愕与凌厉的杀机。
古墓乃是禁地,从来没有外人能如此轻易的闯入到这里!
“你是何人,为何擅闯古墓?”
她的声音清脆冰冷,不带丝毫的情感波动。
话音未落,她已悍然出手!
身形飘忽前掠,快如鬼魅,右手五指微屈,如同兰花绽放,直取杨过胸前大穴。
指尖带起一缕锐利的阴风,正是古墓派的绝学,虽然看着姿态优美,却暗藏杀机。
杨过只觉一股阴柔凌厉的劲风扑面而来,心下暗赞:“好俊的功夫,好快的速度!”
他存心试探,并不硬接,脚下步法自然展开,身形如同风中荷叶,轻轻一摆,间不容发地避开了这一抓。
小龙女一击落空,眼中讶色更浓。
她自幼在古墓里面修习,武功已臻先天中期。
自忖天下能如此轻易避开她突袭之人屈指可数,更何况对方如此年轻。
她玉腕一翻,化爪为掌,掌影飘飘,虚实难辨,笼罩杨过上身数处要害,内力催动之下,石室内寒气更盛。
杨过依旧从容淡定。
只是凭借超凡的感知和精妙绝伦的身法,在小龙女那令人眼花缭乱的掌影中穿梭自如。
他身形时而如游鱼滑溜,时而如飞鸟惊鸿,每每在掌风及体的最后一刻巧妙避开,姿态潇洒闲适,仿佛不是在生死相搏,而是在与之共舞。
魅魔体质那无形的影响力,也在此刻悄然散发。
小龙女初时还能全神贯注的攻击,只想将这闯入者立毙掌下。
但数招过后,她发现对方不仅武功深不可测。
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,那深邃平静的眼眸。
以及身上那股独特而引人探究的气息。
竟让她冰冷的心湖泛起了一丝极细微的涟漪。"
话未说完,她突然一阵剧烈咳嗽,身子晃了晃,竟有些站立不稳。
杨过眼疾手快,上前一步扶住她。
触手之处,只觉她手臂冰凉,且隐隐有一股阴寒之气透出。
他的内力深厚,感知也比较敏锐,立刻沉声道:“婆婆,你中毒了!”
小龙女闻言,脸色骤变,急忙上前搭住孙婆婆的脉门,细细感应。
果然,一股阴寒歹毒的内息正在孙婆婆经脉中流窜,虽然微弱,却如附骨之疽,不断侵蚀着她的生机。
这显然是之前李莫愁挥动拂尘逼退她时,那拂尘上沾染的五毒神掌掌风余毒,趁着她气血翻涌、心神激荡之际,侵入了体内。
她的年事已高,功力本就不算顶尖,如何能抵挡李莫愁这成名绝技的剧毒?
“是师姐的五毒掌力!”
小龙女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古墓派虽也有解毒之法,但对李莫愁精炼多年的独门剧毒,效力有限。
孙婆婆喘了几口气,苦笑道:“没想到老婆子我……到底还是着了那孽障的道……”
她看向满脸忧色的小龙女,又看了看扶着自己的杨过,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决然。
她知道自己伤势,这毒非同小可,恐怕时日无多。
临死之前,她必须为孤苦无依的姑娘安排好归宿。
眼前这个杨过,武功高强,品性似乎也不坏,更重要的是,姑娘对他……似乎有所不同。
“姑娘,杨少侠……”
孙婆婆气息微弱地说道。
“这五毒掌力阴狠,寻常解毒丹药难有成效……老身依稀记得,先师在世时曾提及,终南山中,有一奇物,名为‘赤阳苓’,性至阳,生于极阴之地,或许能克制此毒寒性,延缓毒性发作……”
“赤阳苓?”小龙女蹙眉思索,她久居古墓,对山外之物知之甚少。
杨过却是心中一动:“婆婆可知这‘赤阳苓’具体在何处可寻?”
孙婆婆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无奈:
“老身也只是听先师提过一嘴,据说……据说那全真教的药圃之中,因其炼丹需要,或有栽培……但也只是传闻,不知真假……”
说到全真教,她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厌恶。
古墓派与全真教毗邻而居,渊源极深,却也嫌隙不小。
全真教?杨过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我去取来。”杨过语气平静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。
小龙女猛地抬头看他,清冷的眸子里写满了不赞同:
“全真教……他们岂会给你?”
在小龙女的印象之中,全真教虽然实力不咋地,但是全真七子合力,还是有很大的威胁的。
杨过如此年轻,跟全真教估计也不会有太大的渊源。
杨过的嘴角却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:“他们不给,我便自己取。”
他轻轻将孙婆婆扶到寒玉床边缘坐下,对小龙女道:“照顾好孙婆婆,我去去就回。”
说罢,不等小龙女再劝阻,他身形一晃,已如青烟般掠出石室,消失在幽暗的通道中,速度快得惊人。
小龙女望着他消失的方向,怔怔出神,心中五味杂陈。
杨过竟然为了一个刚刚相识、甚至还算不上熟悉的老仆,竟愿只身闯那龙潭虎穴?
孙婆婆靠在寒玉床上,寒气稍稍压制了体内的灼痛与阴冷。
她看着小龙女失神的样子,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欣慰。
她拉住小龙女微凉的手,轻声叹道:“姑娘……这位杨少侠,是个重情义、有担当的人啊……老婆子我活了这么大岁数,看人准没错……他肯为了我这把老骨头去冒险……”
小龙女默默低下头,没有反驳,只是耳根微微泛红。
终南山,重阳宫。
经历了之前的惨变,此刻的重阳宫一片愁云惨淡。
殿前广场虽已粗略清洗,但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腥气仿佛已浸透了青石板。
幸存的弟子个个面带悲戚与恐惧,巡逻值守也显得有气无力。
一道青影如同鬼魅般,毫无征兆地出现在广场中央,正是去而复返的杨过。
“敌袭!!”
有弟子发出凄厉的惊呼,顿时引起一片骚乱。
弟子们纷纷持剑,却无一人敢上前,只是惊恐地看着那个如同梦魇般的青衫少年。
马钰、王处一、孙不二闻讯急忙从殿内冲出,看到杨过,三人脸色瞬间煞白,马钰强压着恐惧,颤声问道:
“杨……杨少侠,去而复返,不知……还有何指教?”
他心中是叫苦不迭啊,只盼这煞星不是来赶尽杀绝的。
杨过懒得与他们废话,直接开门见山:“我要一物,‘赤阳苓’,你这里可有?”
马钰三人闻言一愣,没想到杨过是为求药而来?
赤阳苓?他们自然是知道的,那是他们炼制几种疗伤丹药的辅药,算不得特别珍贵,但因其生长条件苛刻,教中确实栽培了一些。
“有……有的。”
马钰连忙答道,虽不知杨过要这阳性药材何用,但只要能打发走这煞星,别说赤阳苓,就是要更珍贵的药材他也得给。
“王师弟,快去取来,要年份最足的!”
王处一不敢怠慢,立刻亲自前往药圃。"
杨过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,“方才尔等喊打喊杀,欲置我于死地时,可曾想过手下留情?”
马钰三人磕头如捣蒜,连称不敢。
杨过并非嗜杀之人,他此行目的明确,并非为了灭门。
之所以留下马钰等三人,一是因为方才王处一、孙不二确实出言为他求饶,心存善念。
二是他需要有人带路,也需要有人来收拾这残局,更需要在取得所需之物前,维持一点表面的“秩序”。
他不再看跪地的三人,冷漠的声音传遍整个死寂的广场:
“将古墓的详尽地图,藏经阁内所有全真教高深武功秘籍,一并取来。”
他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马钰闻言,如蒙大赦,哪里还敢有半分迟疑,连忙挣扎着爬起身,对着王处一道:
“快!王师弟,你快带杨少侠去藏经阁!孙师妹,你……你安抚弟子,收拾……收拾此地……”
说到后面,看着满地的尸体,尤其是丘处机、郝大通等人的尸身,声音再次哽咽,老泪纵横。
王处一不敢怠慢,强忍着恐惧和悲恸,对杨过躬身道:“杨……杨少侠,请……请随我来。”
杨过微微颔首,还剑入鞘,看也没看那一片狼藉和跪地哭泣的孙不二,跟着王处一,步履从容地朝着全真教重地——藏经阁走去。
王处一在前引路,脚步虚浮,背影佝偻,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。
他不敢回头,甚至不敢用眼角余光去瞥身后那个青衫少年。
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影随形,让他呼吸都变得有点困难。
沿途遇到一些不明所以、或闻讯赶来的弟子,见到王处一如此神态。
又看到跟在后面青衫染血的杨过,无不骇然失色,纷纷避让,如同躲避瘟疫。
藏经阁位于重阳宫后殿一侧,是一座独立的二层楼阁,飞檐斗拱,古意盎然。
平日里此地有弟子值守,戒备森严,但今日,所有的规矩和戒备都在那广场上的血腥杀戮面前土崩瓦解。
值守的弟子早已不知躲到了何处,阁门虚掩。
王处一颤抖着推开了沉重的木门,一股陈旧的墨香和尘埃气息扑面而来。
阁内光线昏暗,一排排高大的书架如同沉默的巨人,承载着全真教百年的武学积淀。
“杨……杨少侠,”
王处一的声音干涩沙哑,“古墓地图……应是在二楼……祖师手札与秘本区域……具体的暗格……只有掌教师兄和马、丘两位师兄知晓确切位置……”
他此刻只求活命,知无不言,但确实不知细节。
杨过目光扫过这一楼的寻常典籍,并无兴趣。
他径直踏上通往二楼的木梯,脚步声在空旷的阁内回响。
王处一犹豫了一下,还是硬着头皮跟了上去。"
他坐在马背上,对着黄蓉、郭芙乃至大小武,再次拱手:“郭伯母保重,芙妹后会有期!”
说罢,他深深看了一眼众人,尤其是那双强自镇定却难掩波澜的美眸,随即一拉缰绳,轻叱一声。
骏马扬蹄,带着青衫少年,汇入官道的人流之中,很快便只剩下一个远去的背影。
黄蓉伫立原地,望着那背影消失的方向,久久未动,心中空落,仿佛随着那远去的马蹄声,也被带走了一些东西。
她拉起犹自不舍、频频回望的郭芙,对大小武道:“我们,也该继续赶路,去襄阳了。”
杨过骑在黄蓉所赠的骏马之上,离了那喧嚣的集市,将桃花岛的一切暂且抛在身后。
海腥气渐渐被草木泥土的气息取代。
视野所及,不再是单一的碧海蓝天。
而是绵延的田垄、起伏的山丘,以及远处隐约的城镇轮廓。
这便是江湖么?
杨过深深吸了一口气,感受着体内奔腾流转的先天后期内力,一股豪情与不羁自心底油然而生。
再不用看人脸色,再不用隐藏实力,天高海阔,任我驰骋。
他并未急着赶路,而是信马由缰,体会着这份前所未有的自由。
脑海中,却不自觉地浮现出离岛前最后一瞥,黄蓉那复杂难言的眼神。
有担忧,有关切,或许还有一丝如释重负……
他甩了甩头,将这些纷乱的思绪压下。
前路漫漫,桃花岛终究只是起点。
如此行了一日,人烟渐稠,前方出现一座颇为繁华的城镇。
时近正午,肚子刚好饿了,杨过便牵马入城,寻了一间门面最大人气最旺的酒楼——“醉仙楼”走了进去。
酒楼内人声鼎沸,三教九流汇聚。
跑堂的伙计眼尖,见杨过虽衣着不算华贵,但气度不凡,胯下骏马神骏,忙不迭地迎了上来,满脸堆笑:
“这位少侠,里面请!是用膳还是打尖?”
“寻个清净的雅座,上好酒好菜。”杨过随手抛过去一小块碎银,语气平淡。
伙计接过银子,掂量一下,笑容更盛,连忙引着杨过上了二楼,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这里视野开阔,既能俯瞰街景,又相对安静些。
酒菜很快上齐,虽比不得桃花岛黄蓉的手艺,但也算色香味俱全。
杨过自斟自饮,耳中却不由自主地捕捉着周围食客的议论。
“……听说了吗?郭靖郭大侠如今在襄阳,可是咱们大宋的顶梁柱啊!”
“可不是!若非郭大侠,襄阳城怕是早被蒙古鞑子攻破了!”"
于是,他便成了黄蓉名义上的弟子,每日功课便是念书习字,与高深武功彻底的绝缘了。
杨过心中自然不忿,但他深知自己如今人微力弱,形同蝼蚁,反抗只会招来更严厉的压制。
他只能隐忍,等待时机。
今日,他收到了义父欧阳锋秘密传来的信号,便寻了个由头,避开黄蓉,来到了这处山崖。
却不知,黄蓉心思缜密,疑心极重。
他一个毫无内力根基的半大孩子,如何能瞒得过已是先天高手的黄蓉?
她早已悄然尾随而至。
这个世界,武道等级森严,从低到高分为三流、二流、一流、后天、先天、宗师、大宗师。
每个境界又分为初期、中期、后期、圆满四个小境界!
天下五绝,便是屹立于武道巅峰的大宗师,是世人仰望的天花板。
"
黄蓉悬着的心落了下来,看着杨过那举重若轻的模样,美眸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。
有对他武功精进的惊讶,有对他及时出手保护芙儿的感激,但更深处的,是昨夜山洞中,他也是这般……强势而可靠地护住了自己。
那份被保护的感觉,与此刻的场景交织,让她的心湖再次泛起涟漪,看向杨过的目光,不自觉地柔和了许多。
“下次小心些,这等事让下人做便是。”
黄蓉压下心绪,对郭芙轻声责备了一句,语气却并不严厉。
经此一事,饭桌上的气氛更加微妙。
郭芙对杨过更是殷勤备至,而黄蓉,虽依旧避免与杨过直接对视,但那紧绷的神经,似乎松弛了几分。
午后,黄蓉需去检修昨日被欧阳锋破坏的岛边阵法。
郭芙立刻找到了机会,拉着杨过的手,神秘兮兮地说:“过哥哥,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!是我小时候最喜欢偷偷去玩的秘密基地!”
杨过微微一笑,任由她拉着,穿过了片片桃林,来到岛屿一侧较为偏僻的所在。
这里有一小片面向大海的草地,绿草如茵,间或开着几朵不知名的野花。
草地边缘是几块巨大的礁石,阻挡了海风,使得此处格外宁静温暖。
远处海浪拍岸的声音隐隐传来,如同舒缓的背景乐。
“怎么样?过哥哥,这里漂亮吧?”
郭芙张开双臂,在草地上转了个圈,裙摆飞扬,笑容明媚如阳光。
“嗯,很漂亮,也很安静,是个好地方。”杨过由衷赞道,此处的确让人心旷神怡。
两人并肩在柔软的草地上躺下,仰望着蔚蓝的天空和漂浮的白云。
“过哥哥,”郭芙侧过身,用手支着脑袋,好奇地看着他,“你以前在外面,是不是经历过很多有趣的事情?给我讲讲故事好不好?”
看着她纯真而期待的眼神,杨过心中微动。
他沉吟片刻,便开始讲述一些前世在西红柿里面看到的一些小说的片段。
他口才本就好,加之经历特殊,将故事讲得绘声绘色,时而惊险,时而温馨。
郭芙听得入了迷,时而紧张地攥紧小手,时而发出银铃般的笑声,身子不知不觉越靠越近,几乎要依偎进杨过怀里。
“后来呢?那个小王子找到他的公主了吗?”郭芙眨着大眼睛,追问道。
杨过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娇颜,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,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合,散发着少女特有的馨香。
他故事的声音渐渐低了下来,目光变得深邃而温柔。
“找到了。”
杨过轻声说完,便伸出手轻轻拂开了郭芙额前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。
他的指尖带着温热的触感,让郭芙的身子微微一颤,脸颊瞬间飞起了一片红霞,心跳如擂鼓。
虽然被杨过抚摸了脸蛋,但她没有进行躲闪,反而像是被蛊惑了一般,痴痴地望着他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