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聿臣帮鹿藜调整着病床高度,时刻询问她的舒适度。
鹿父给鹿藜倒水,还特意吹凉了给她喝。
鹿藜撒娇着嘟囔着什么,鹿母又拿着手帕帮她擦去嘴角的水渍,慈爱又温柔。
其乐融融的画面,让鹿昭宁呼吸一滞。
泪水蓄满眼眶。
好奇怪,明明已经决定放下,但心却还是会疼,像是被数千根针狠狠扎着,让她喘不上气来。
鹿昭宁,不准哭。
她抬起头,将眼泪逼回去。
因为,没人会在意。
她回到病房,没过多久,周聿臣就走了进来。
“还疼不疼?”他问,眼下有明显的青灰,看上去有些憔悴,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身上,似乎有些紧张。
若是以前,鹿昭宁肯定会哭闹,质问他为什么先救鹿藜。
但现在,鹿昭宁没有说话,撇过头不去看他。
安静得不像话。
周聿臣皱了皱眉,只以为她是太痛了不想回答,没再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