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昭宁艰难地望着他。
她以为,他是像之前那样,将她抱进怀里,安慰她:“没事,有我在。”
但这一次,周聿臣脸色阴沉。
“鹿昭宁,你还真是冥顽不灵。”
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捅 进她心里。
她突然笑了,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:“是,我冥顽不灵,周总又打算怎么‘管教我’?”
“我教不了你了。”周聿臣闭了闭眼,冷声开口,“来人,把她送去警局,拘留三天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,是鹿昭宁这辈子最可怕的噩梦。
她被殴打,被辱骂,甚至还有人在她皮开肉绽的伤口上撒辣椒油,惨叫声响彻整个监狱。
没人给她处理伤口,她的伤口溃烂,发炎,痛彻心扉。
“周总说了,让我们好好管、教你!”
鹿昭宁蜷缩在地上,咬破了唇。
她不信周聿臣会这么做,可每一次折磨,都像是响亮的耳光,火辣辣地打在她的脸上。
三天后,她才被放出来。
周聿臣站在她的面前,声音冷淡:“知错了?”
鹿昭宁一言不发。
周聿臣看着她苍白虚弱的脸色,眉头紧蹙,放缓了声音:“宁宁,把你送进警局不是真的要罚你,而是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