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侧头,对怀里的林浅夏低声说着“别怕”,手一下下安抚地拍着她的背。
很多年前,她失控时,十八岁的司承光也这样抱她、安慰她。
现在,他怀里是别人,看她的眼神只有责备与厌恶。
与此同时,走廊瞬间围满了人,指指点点的议论清晰地刺进陆听听耳朵:
“天啊,那就是司总原来的老婆?太可怕了!”
“怪不得司总会喜欢别人,换谁受得了这种神经病?司总真可怜,摊上这种有病的......”
各种压低却清晰的议论声,像无数根细针,密密麻麻地扎过来。
神经病。
疯子。
可怕。
这些词,在过去三年里,陆听听早已从司承光那里听过无数遍。
可当它们从陌生人的嘴里说出来,配合着眼前司承光护着林浅夏的画面,那种熟悉的羞耻和刺痛旧仍猛烈得让她浑身发抖。
眼眶猛地酸涩发热。
陆听听死死咬住下唇,用尽全力把涌上的眼泪逼了回去。
不能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