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肆知道她最在意她的父母,所以就用她父母的骨灰威胁她,只因为林清晚要喝她做的汤。
曾经她孕反难受给秦肆打过电话,他只说他工作忙,抽不开身,如今林清晚一个电话就能叫走。
甚至在她难受到住院时,回来就在秦肆的迈巴赫内发现条情趣内裤。
行车记录仪上,是秦肆跟林清晚各种放纵的姿势。
那会儿她就想离婚,可想到秦肆曾经那么爱她,迟迟下不了决定。
现在知道真相后,她才发现自己蠢得离谱!
裴淮的电话在这时候打了进来,“大小姐,三天后,西海域防线最弱,如果您能去的话,我的人可以在那儿接应您。”
“西海域?”这是从前她跟秦肆去过的地方,去那儿不难,“没问题。”
这是她今天唯一的好消息。
马上,她就可以离开这片虎狼窝。
隔天江阮是被吵醒的。
她走出房门。
客厅沙发里,前几天刚说不会让林清晚出现在她面前的人,此刻将林清晚抱坐在自己腿上,满目缱绻喂人吃果切。
“甜吗?”
“甜!”林清晚笑弯了眼,注意到江阮后,娇嗔着搂住秦肆的脖颈,挑衅地看向江阮,“肆哥,嫂子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