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是怀疑我?”
“我现在想听你说……”
两人四目相对,呼吸纠缠间气氛暧昧又危险。
姜鹿笙认为既然要在一起生活,那的确有跟他坦白家庭情况的义务,于是她说出了自己和刘大花母女的关系,以及她们母女的盘算……
另一边,和司行舟两口子一样还没睡的,还有隔壁的赵文龙两口子。
从司行舟和姜鹿笙那边喝完酒回去的赵文龙,进门就开始撒酒疯。
把苗桂英恼得一边收拾一边骂:
“瞧你那死出,不知道地以为你洞房呢?”
“……你知道个屁!我兄弟……今儿个终于……终于做男人了 老子替他高兴咋了?咋啦?”
苗桂英抱胸在一旁冷笑:“你可拉倒吧!我瞧你那样儿是后悔结婚结早了,没娶上个娇滴滴的南方小姑娘吧?”
“可不咋的,他妈草率了!找了个东北虎娘们儿,气死人了……呜呜~~”
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祟,赵文龙竟然抱着桌子腿儿就嗷嗷哭。
这给苗桂英气得,抄起笤帚就往他背上招呼:“你个臭不要脸的玩意儿,你有种再给老娘说一遍!”
“你看看你这大脸盘子,看看你这腰,生孩子前勉强还能瞅,生完孩子你这还是腰吗?跟个水蟒似的,跟那演习区的油桶一样一样……”
“赵文龙!你个丧良心的陈世美……老娘给你生了个大胖小子,你还嫌弃上老娘了是吧?”